“你不是不想术师吗？你现在没术师了，你……你还读了大学，京都大学的金系，那可是名校。”夏油杰试图让直人对他自己的未来产生兴趣。

……

他的话不在夏油杰所预想的范围，他眨眨，备好的说辞卡在嘴里。

或许是顾忌他的年龄，还是，直人很温柔，没有那一声不吭的莽劲。

刚年满25岁的夏油杰，在盘星教里面对众多信徒游刃有余的夏油杰，却对一个十多岁少年到无措。

他想说什么，像大人诓骗孩那样惯用的话术，其实生活没你想得那么难，其实，其实，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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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时候，他父母是怎样对他说的？

终于要来了。

夏油杰牵起一个笑，说：“可是现在的你过得很好。”

夏油杰呆呆地看着直人的睛，里面有着床灯的光和他的影。

直人却只看着他。

夏油杰得到想要的反应，满意地笑声。

夏油杰捂着脸，叹一气。

压来。

任何一个问题，夏油杰想，他都难以回答。

他就着这个姿势，抬脸去看夏油杰，说：“我校门的时候，你说你我，杰，我没有和你分开。”

甚至贴过了，像是对他完全的照顾。

他说：“我开始害怕大了。”

“哈——这还是算了吧！”直人只愣了一秒，随即孩气地吐槽。

他伏得很低，宽松的领里夏油杰能一望到。

夏油杰像泡在一汪温的泉里，让他眷恋地不舍得起，就这样甘愿地浮动。

夏油杰想不起来了。

如果你的答案是，因为我们会“分开”的话，夏油杰苦笑，甚至有闲心在心里准备好一句用以回答他的玩笑话：你哥哥会被你气到去东京湾的。

“那你呢？”直人的手伸过来了，摸着夏油杰背对他的侧脸，他问：“你也觉得很好吗？”

他哑无言。

但他却没有问那些让夏油杰害怕的问题，而是说起别的。

他平躺着，扭过，不让直人看见他的表。

他侧趴着，手搭在枕上，挡住大半张脸，只一只睛，安静地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又絮絮叨叨说了些别的，比如直人现在打了眉钉，虽然已经豁开了，还终于在骨纹了那只漂亮的狐狸……

夏油杰突然觉得自己开始不上气。

“那是你和他的事。”直人打断他的话。

夏油杰笑：“你比你想的要得多，直人。”

终于。

他的声音一顿一顿的，或许连自己也不信。

夏油杰的声音慢慢平息，他脸上还残留着笑，神却逐渐变得苦涩。

“杰。”

果然，直人听得很认真，他面上浮现诧异，问自己哪来那么大的毅力去备考。

他继续说：“你我吗，杰？”

直人只是嘴角上扬，很安静。

这个年龄段的他在夏油杰的监督加锻炼，得结实壮。

夏油杰的心后知后觉到忐忑。

……

他说：“你看起来过得很累，大后，成年人的生活有这么苦吗？”

直人贴在夏油杰的，耳朵去找夏油杰的心，咚、咚、咚，很有力。

他的声音还试图保持轻松：“所以，未来还是很好的，直人。”

可直人没有这么说。

直人终于还是开了。

他无法解释他曾经了什么，现在在什么，又正准备着怎样的未来。

但他还是别开脸，说：“直人，我们已经分——”

夏油杰再一次说不话了。

他很久没这样笑过了，自己的笑声都变得陌生。

可这已经不是10岁的直人，能被他继续轻易地蒙骗过去。

“……为什么？”好半天，夏油杰才地问。

直人只是听着，夏油杰看他的时候，隐约在他里看见光，因此声音也变得轻快。

“这是你想从事的事业吗，救人于苦海之中，即使自己就苦海。”

洗过澡后，两人面对面躺着，床灯没关，接着黄的灯，两人看着对方的脸，都带着气染上的红。

“对了，”夏油停顿了一，看向直人的时候带狡黠的，打趣的笑：“你现在还和悟的关系很好，两个人经常一起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