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咽的前一刻仍旧短暂的停顿，和眉尾依旧轻颤的弧度，还是告诉直人，好像一切又都没有变化。

直人有很多话想问，但话到嘴边，对上夏油杰的神，又问不。

又或许，等他说了，夏油杰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浅笑着提起别的话题。

直人的心脏悠悠地悬在半空，他觉得古怪，觉得迷茫，但对上夏油杰的笑，夏油杰的手抬起来照旧摸了摸他的发，他又短暂地觉得安心。

夏油杰要开始工作了。

作为盘星教的教主，他的工作就是一一会见他的信徒，为他们排忧解难。

直人在他工作房间的廊外徘徊，他看见那些人从房间里来，脸上无一不带上了满足的笑，他们说谢谢夏油大人。

夏油杰的那些家人们同样微笑着送别他们，说，夏油大人仁慈，不忍心见任何一个人沉没苦海。

直人靠着墙，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他觉得前的一切都不真实。

菜菜和跑来了。

她们站在直人跟前，仰视着他，直人也看着她们。

他心里估算着，来应该也有这么大了，会比她们更活泼吗，比她们还是矮呢？

她们对视一，终于问了：“你和夏油大人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让直人的心脏停顿了一。

尖在上颚抵着，他愣愣地看着她们。

最后，那句从一早就憋在心里，他不愿去想，不愿去承认的话还是问来了：“你们……不认识我吗？”

你们为什么不认识我呢，夏油杰的家人们。

没有得到答案，还被反问的菜菜和又对视一，眉皱起来，想说什么。

但真奈过来了。

她叫她们的名字。

她说：“你们的功课完了吗？”

“哈，为什么这个时候提功课啊，那东西有什么好的？”

真奈看着直人，笑了一，继续对妹俩说：“夏油大人晚上会检查的，小心他生气哦。”

菜菜一跺脚，说：“夏油大人才不会因为这事和我生气。”

也附和她，但两人还是手牵手跑远了。

只留直人和真奈。

直人漆黑的睛望着真奈，她却不打算说什么，只莞尔一笑，转走了。

走廊不知什么时候空了，不再有信徒来往，吱呀一声，夏油杰来了。

他表不太好，却撑着笑。

直人只一，便看来了。

他刚吞完咒灵。

两人隔着过对视，夏油杰停脚步，他观察着直人的脸，柔声问直人是不是觉得无聊。

直人偏了，没有回答，却问：“我在哪里？”

夏油杰愣了一，随即想像之前一样把直人的问题敷衍过去，但直人很执着，他问夏油杰：“我死了吗？”

你没能救我吗，夏油。

直人执着地看着他，等待一个答案。

终于，夏油杰悠悠地叹了气，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笑着说：“你在京都，和你的哥哥住在一起。这里是东京。”

这样的答案反而让直人怔住。

“那为什么……”

“我们分开了，直人。”

夏油杰这样说着，他走上前，摸了摸直人的脸，直人不可置信的，睛瞪得很大。

夏油杰试图安抚他：“这是很正常的，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就是会变淡的——”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直人吻住他了。

这次诧异的人到夏油杰，他脖颈僵直，中咒灵的异味被分走，取而代之的是直人的味。

他想挣扎，想推开，但在最后却自我唾弃地闭上，手扶上直人的脖颈给予回应。

不知过去多久，漫的吻结束，直人和他分开，他的额重新靠在夏油杰的肩上，沙哑的声音沉闷：“对不起。”

“这么辛苦的生活，让你一个人。”

……

晚上，直人还是和他睡在一起。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直人突然起，他翻跨坐在夏油杰上，手摸上夏油杰的衣襟。

夏油杰只一瞬就明白他要什么，他开想要阻止，直人的动作停来，他弯腰，乌黑的睛望着夏油杰，问：“你不喜我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鼻音，问得很直白。

直人的大夹在夏油杰腰侧，但收了力，没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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