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川的……照片？”直人轻轻地吐这句话，他低着，睛看向场地圭介。

他嘴角的肌又细微地动了一，但很快就平复去。

“原来是这样，”夏油杰又说话了，他了，语气充满后怕，“那确实值得警惕，幸好几位发现得及时。”

他一边说着话, 一边顺势朝门踱步过来，停在直人边。

夏油杰站在旁边，目光落在直人脸上，他适时地开话提回正题，声音里带着适度的惊讶与关切：“冒充？”

直人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

板一扇扇向里撞开, 发沉闷的砰砰声。手里的刀刃偏转方向，握刀的手收, 指腹贴着刀刃。

夏油杰不动声地抬，担忧地蹙起眉，看向门外几人：“你们有联系过他吗？”

直人微微垂着, 横了他一。

直人活动了僵直的脖，已经完全放松来，靠着门框，声音很平稳：“多谢关心。这样说来的确很危险，不过我确实没见到他。”

我真的是有佩服你了，畜生。

……

场地圭介没多想，了当地：“收拾东西的时候，那几张照片从日记里掉来了，直贺哥有在照片后面写随笔的习惯。里面，还有直贺哥和你的合照。”

他宽大的衣袖正好挡住直人的手臂, 手指借着布料的遮挡，往后探直人的袖，住刀往外。

连惊讶都没有。

场地圭介补充，他看着直人，眉锁，里的担心很实在：“我们怕他如果被你当场揭穿，会狗急墙，所以我们本来是想拦住你，别和他正面碰上的。”

很敷衍的一句话，没再说别的。

他还以为这群蠢货是要和加茂联合起来算计他。

他说这话的觉，像是扑了个空，很不快，但又不得不认了。

站在门的真一郎神有些凝重，他看着场地圭介那边，但说话的语调放得还算轻松：“加茂君一直没接电话，我们就想着上来找找。”

睛里的颜很沉，没什么波动。

直人攥得很死，夏油杰面向其余几人笑得很随和, 底的手加大力, 还连带着晃了几直人的手腕, 才终于把匕首从他手里来，然后迅速地了自己的暗袋。

直人也看向场地圭介的方向。

场地圭介张了张嘴，有犹豫，把目光投向真一郎。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场地圭介的语速减缓，看着直人的神带上动容。

夏油杰一愣，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颧骨上那块明显的淤青。他笑了笑：“这个啊，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真是不好意思，恐怕不太观。”

他现在就想把直贺的那箱破烂要过来，把火全给烧了。

“我们担心这人心怀不轨，但也想看看他是准备什么。”

他顿了顿，“我们整理直贺的遗时，见过加茂川的照片，和今天来的这个人对不上。”

真一郎和他换了一个神，接过话，语气沉了些，说：“这个加茂川，是冒充的。”

场地圭介的回答有些糊，他是有不理解，这个僧人怎么哪里都有他：“只是怀疑，但照片确实不一样。”

沉默半晌，直人轻轻了气，涩的睛向上抬，看向天板。

“这样。”灰谷兰晃悠悠地，说话还是不怎么着调：“还是得小心，毕竟您得那么英俊，要是毁容了就可惜了。”

直人的视线从最后那个隔间收回来，这才第一次开：“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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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在楼，夏油杰第一次暗示他的时候，直人就察觉到了。

直人没回应他。

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直贺。

一直靠在墙边，双手兜安静看着的灰谷兰，这时忽然歪了歪，视线落在夏油杰脸上。他语气随意，像只是随一问：“夏油教主，您的脸怎么回事？”

场地圭介和真一郎他们的态度实在不对劲。

场地圭介已经一脚踹开了最后一扇门，他只往里看了一，就立刻转往门走，声音里带着烦躁：“不在这里。”

夏油杰面不改，睛转向他，朝里面的方向轻轻动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嘴角牵起一个笑，继续看向门外。

场地圭介有些不忍，他移开视线，说：“他保存得很好，我们原位放回去了，等会儿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