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没有防备。

或者说，他防备了，但没躲。

那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颧骨上，发沉闷的撞击声。

夏油杰脸的向后踉跄了两步退隔间，他闷哼一声，站稳了，抬手抹了把嘴角，脸重新朝向直人，神里有讶异。

直人看见夏油杰脸上迅速泛红的印，愣了一，一腔怒火好像并没有跟着拳一起发去，倒是像又回他里，弥散在各，让他徒劳地烦闷。

他攥着的拳松开，手垂在两边，指节发麻。

沉默几秒，直人讥讽：“你在盘星教转行当文员了吗？”

夏油杰闻言笑了，他的确瘦了很多，整个人跌去的时候，上的袈裟都宽松得前后晃动。

他抬手把凌的发往耳后理，袖，瘦的小臂，他失笑着摇：“这可真是……”

“够了。”

“弥补？”直人冷笑着重复夏油杰之前的话，“夏油，你就应该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去死，像浪汉猝死街还是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你死了我就好过了。”

“从你叛逃那一年起，我每年都在向上天许愿，希望你能横死街，然后烂在地里。”

听着直人的诅咒，夏油杰失笑着摇，他还是那么平静，再开带着循循善诱的味，又开始讲他的理：“直人，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还有我未竟的事业。”

“你的大义？”直人想再给夏油杰一掌，“你死了就是为世界和平贡献了，我可能会发发善心拿你的存款给你要保护的术师们设个基金会。”

夏油杰微微瞪大睛，有些错愕，然后很快又转成无可奈何的笑。

“对不起，直人。”

他没有再说别的了，双手握在前，疲惫的脸上甚至已经不愧疚。木木的，杵在那里。

直人第一次觉得，直哉有时候看到他那么生气是有可原的。

直人不再看他，声音重新变得冷，呼有重。他说：“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你的存在只是让我更惨了一而已，你还是多可怜可怜自己吧，夏油。”

他从隔间里走来往门走，夏油杰还停在原地，视线跟着直人。

直人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把帐打开，别和我一起去。”

话音落，直人等待了一秒，然后拧开门把手，将门拉开。

然而，门刚一打开，门外正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场地圭介手正握在门把手上，顺着直人的力往里了几步，他脸上带着惊愕，目光在直人脖上的鹅黄丝巾上停顿了一，喊了声直人君，然后焦急的视线往洗手间扫。

直人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他站在门正中央，乌黑的睛看了场地圭介，视线又移向另外几人，面平静。

他注意到，里面有一人是先前给他指路的那人。

那人也注意到他的目光，了个懒洋洋的笑，朝他抬了抬手。

直人没有回应，视线顺着场地圭介看的方向，向室转。

空的洗手间除了直人，只有夏油杰。

夏油杰已经恢复从容的姿态，稍微斜着，背倚着洗手台，脸上的瘀伤恰好避开他们的视线。

他看向直人，借着垂，极细微地摇了摇。然后他才又扬起一个笑，询问场地圭介：“请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仪式要开始了。”

直人一直没让空间，场地圭介不好径直去，他只能抬看向直人，笑得僵：“请问——你们有看见加茂川先生吗？”

闻言，直人的珠缓缓向里间的方向动了，但又很快收回来，他没说话，却挪了脚，转动将路让，另一边的手垂来，袖挡住手腕，匕首落掌心。

作者有话说:

那句猴是夏油杰说给自己听的，他在说服自己。

对不起久等了，我真的有脑不清楚

第53章 【四十九】

“加茂先生？”

夏油杰合地转, 在这个小小的洗手间，左右看了看, 回说：“抱歉，我们没看见他呢。”

他视线自然地落，放在直人的手上，直人半遮半掩的袖刀尖，睛森森地看着场地圭介。

场地圭介虽然得到这个答案，但还是匆匆走去，他看起来很急, 动作麻利，一间一间地推开门查看隔间。

直人看着他的动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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