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住的院有很多，你和我一起去吧。”

直贺起，拉着直人的衣袖。

直人仰着脸，没有动，又看向馆。

“直哉还要练一两个小时。他很勤奋的。”直贺用了力，“走吧。”

直人看看直哉，又看了看手里光秃秃的藤环，还是跟着直贺走了。

直贺很兴奋，他一直是独来独往，其他的兄弟都不太喜他。

他缠着直人说个不停。

他总是问直哉的事，问为什么直哉八岁才来场，他说直哉比其他兄弟晚来很多，一开始跟不上，总是被其他人欺负。

但是现在，十几岁的兄弟里很少有能打过直哉的了，哥哥们也不能。

直人一直保持沉默。

突然，他贴近直人的脸，仔细打量过后说：“你和直哉得真的很像诶，要是我没有术式的话，肯定分不清你们。”

终于，直人抬看向了直贺。

“是吗？”他问。

得到直人的回应，直贺很兴：“真的啊，如果我是个普通人的话，肯定没办法分清的。”

“不过这样也好的，这样禅院就很少有人会把你和直哉混了。上次我和妈妈去外面的公园玩，也遇到一对双胞胎，他们很讨厌别人分不清他们呢。”

直人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又继续低往前走。

藤夫人和父亲的其他侍妾住同一个院。中午，女人们聚在一起说话，边围着几个小女孩。直人知，那些也算是他的亲妹妹。

藤夫人不在她们中间。

看见直人和直贺，女人们静了一瞬。她们移开目光，不再说话了。有些忌惮，又有些不屑。她们把女儿叫回边搂，也不许她们声。

直贺像没看见。他切地和每个人打招呼。她们回应很冷淡，有些尴尬。

她们叫他，少爷。

直贺低声告诉直人，这是英的母亲，那又是建太和悠斗的母亲。

直人看过去。她们立刻避开，假装忙碌地低。

“她们想她们的孩。”直贺声音有些悲伤，“但父亲不许兄弟弟和她们住。”

直人没说话。

“父亲喜我母亲，才准我和母亲同住。其他夫人没这运气。”直贺叹气，“上次见父亲，我求他让其他夫人见见孩。父亲不理我。”

“母亲也不许我再提。”

直人瞥向他，看见直贺脸上真心实意的难过，又移开了。

藤夫人住在最僻静的房间，她正在为直贺补衣服。见直贺回来，她面上先是一喜，但看到直贺后的直人，脸上的笑容又犹疑了。

“……直人少爷？”

直人站在门外，微微俯，声音很低：“藤夫人。”

“妈妈，”直贺说，“直人想给真依和真希编环，今天早上扫的落还在吗？”

藤夫人讶异的目光放在直人脸上，但只一瞬，她温和地笑起来，起去找存放朵的藤筐，又拿剪去剪了些枝递给直贺。

两个人坐在走廊的荫蔽，直贺手把手地教直人编环。

直人得很笨拙，枝条总是一半就散开。

直贺笑：“我都教了你多少次了，为什么你还是不会呢？”

直人扭看着他。

直贺又笑了，伸手，一步一步地教他怎么。

“这样绕过去……对，拉。”

几次失败后，直人终于编一个像样的环。

“你学得很快嘛。”直贺把挑好的小递给他，“这里。”

直人接过，一朵朵仔细隙。

“直人和直哉关系很好啊。”直贺说。

直人没应声，专注地摆环。

直贺也不在意，自顾自说去，“我有时会想，要是我也能有个双胞胎兄弟就好了。什么都有伴。”

“你很喜直哉吧？每天都会来等他。”

直人着环的手顿了顿，又放，开始第二个。

藤夫人端来心，放在两人中间。是简单的米饼。直贺拿了一块嘴里，糊地说：“妈妈的，好吃。”

直人没动。

“吃呀。”直贺把盘往他那边推了推。

直人这才拿起一块，小咬，吃得很慢。嘴里没有味，直人吃了两，又重新放回盘边上。

“直哉对你很好吧。”直贺忽然说。

直人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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