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真希一直给他发短信，真希今年已经二十，早就从专毕业，现在定居在东京。

真依留在京都，偶尔会回禅院给直人帮忙，两妹最少一周能聚一次。

今天离场的时候真希还想留他，但他说他晚上还要赶回京都。明天有一场记者会，他需要陪同直哉席。

两面宿傩事件之后，咒灵已经面对社会公开，御三家和术师的存在也不再是秘密。

而御三家的家主现如今也都算作半个公众人。

真希对此撇嘴，她和直哉的关系哪怕到了世界末日那一刻也不可能修复。

她鄙夷地称呼直哉是婴，事到如今还要弟弟贴照顾。

直人对此只是微笑沉默。

为家主的直哉32岁仍未娶妻生，席公众活动一直只有直人跟随。鞍前后，端茶倒。

因此，本就没有咒力无法成为术师的直人饱受诟病，被质疑32岁未婚未育，还只能依附哥哥生活，无法独立。

真希真依两妹在网络上敲着键盘力反驳，声称直哉才是无法独立的那一个。

虽然此举很快就被重视维护直哉形象的直人叫停。

直人对此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毕竟御三家的家主都是大忙人，这样的活动可能一个月也才只有一次，其余时候他也有自己的工作，两兄弟聚少离多。

跟直哉席活动，两人至少还能有半天一直待在一起。

车辆停，直人车关上车门，走禅院宅邸。

除了照常在门值班的守卫，直人没再遇到其他人。

靠近直哉所住的院的时候，一整条连廊都熄着灯。

直人没有多想，直哉现在应该还在名古屋，估计要后半夜才能回来。

他拉开卧室的推拉门，走去开灯，再回，前骤然现一个人影。

本应该在名古屋的禅院直哉双手环，半倚半靠在桌沿，正直勾勾地看着直人。

直人一顿，然后反手关上门。

直哉穿着墨纹付羽织袴，米灰袴脚垂在桌边。继任家主后直哉没再染发，黑的发全数往后梳，完整的额。

32岁的面容比二十来岁的时候稳重得多，但他今天显然心不妙，眉沉沉地压来，显得更加瘆人。

“怎么回来了也不开灯。”直人说。

直哉不答，只盯着他。过了半晌，才悠悠地开：“你辛苦了。”

直人解羽织的动作顿了顿，抬看他。

“你最近一定很忙，”直哉继续说，腔调优雅动听，“比我这个当家主的都忙。”

直人脸上困惑。

“既要大阪京都两跑，”直哉盯着他，一字一顿，“还要空去东京私会五条。”

少见的，他没用“悟君”。

直人把羽织挂好：“我说了，是去参加校友会。不是单独见他。”

“有人告诉我，”直哉说，“早上看见你和五条悟在吃早餐。”

“只有你们两个人。”他补充。

“他自己跑来的。”直人语气没什么起伏，“正常来往而已。”

直哉从鼻里哼一声冷笑。

“你来往的对象可真够多的。”他扯起嘴角，“要是是女人，现在禅院家有一半的孩都得是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冷去：

“你这力不能为禅院开枝散叶，还真是可惜了。”

直人皱眉：“你今天怎么了？”

他走到直哉面前，索坦然：“我不一直是这样？”

直哉脸彻底沉来。

“难你不和那些人来往就不行吗？”他声音压着火，隐隐有些尖锐。

直人终于察觉不对。直哉虽然向来不满，但他们很少把这件事摆到明面来争执。

“你嘛突然对他们这么在意？”直人思索着，然后说：“有谁来找你了？”

想到这个可能，直人的表也有些难看。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到直哉底，惹他不兴。

直哉盯着他，忽然问：

“你很喜他们吗？”

“比我还重要吗？”

直人几乎没犹豫：“怎么可能。”

“所以，”直哉的面明朗了，他得结论，“只是满足生理需求，对吧。”

直人怔住。

直哉当他默认了。他向后一坐，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桌面上，宽松的袴摆落，一截线条结实的小。

作者有话说:

谨慎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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