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在沙发上坐，袈裟摆铺开：“听说你来大阪了，顺路来看看。”

“路上来得急，没带伴手礼，不会怪罪我吧。”

嘴上这么说，但夏油杰的面上没有丝毫歉意。

直人打开灯，灯光落，坐在正中央的夏油杰脸上摆那张诓骗信徒的完笑面，在直人看来不过是老猾的狐狸。

直人依旧站在门边，远远地看着夏油杰。

门外依稀还能听到手机铃声的震动，隔着门墙也只剩沉闷的嗡嗡声。

他一次希望风介能来得慢一。

毕竟坐在这里的是夏油杰，再来几个都不够送的。

夏油杰像没看直人的堤防和疏离，还在笑着和直人说话，他的目光落在直人的手臂上：“纹又多了。”

“你到底来什么？”

夏油杰站起，走到直人面前，带着阵阵幽香。

他的发留得很，柔顺地搭在肩，发梢一层一层翘起。现在的夏油杰比直人略矮一，直人能看清他细的眉和垂的睫。

夏油杰没有回答直人的问题，他伸手，指尖勾起直人宽松的衣领，轻轻拉，直人的，他贴近瞟了一，又才后退两步。

他声音慨：“果然纹了呀，还是留了疤吗。”

他表现得很温和，又有些疲惫，像慈的母亲。

好像当年那刀不是他的一样。

“怎么不说话？”夏油杰抬，担忧地看向直人：“你瘦了很多。”

直人的视线放在夏油杰仰起的面庞上，这张脸同样也清瘦了不少，袈裟在他上显得宽大。

他的细纹又了，这些年他应该也不好过。

夏油杰还在看着他，似乎已经放弃了等待他的回应，他的手亲呢地扶着直人的肩膀，转而又说：“你看着更沉默了，别太辛苦了啊，直人。”

“你来什么？”

终于，直人的声音响起，但还是重复之前的问题。他直直地看着夏油杰的睛，声音低哑，像一个字一个字从咙里往外：“不是说我是猴吗，不嫌弃我一猴味了？”

夏油杰一怔，眯着的睛睁开，圆溜溜的珠。

片刻后，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他阵阵的低笑，笑声在空旷的室开。

他自顾自地笑了许久，最后抬手抹了抹角笑的泪，笑着说：“原谅我吧，小直。”

“更何况，你现在上不都是悟的气味吗？”

作者有话说:

油杰闪亮登场

风介去打二级，把特级留给兄弟，好样的

发生了那么多事，居然才过去了一天

直人新发型是茸茸的寸

我昨晚梦，梦到一个很的结局，今早起来都有不过气

其实我最开始想写两兄弟少年时候完全分开，直人被养在禅院外，直哉对直人相当恶劣来着……可后来实在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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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二十】

“你这是什么意思？”

直人嘴角绷得很，他静静地看着夏油杰笑，待夏油杰脸上的笑意逐渐减弱，他才问。

夏油杰歪歪，声音很轻松：“没什么意思，看来你和悟相得很好，我很放心。”

直人当着他的面，低拉起领凑到鼻尖，了，然后看向夏油杰，也扯个笑：“好像是好闻的。”

夏油杰嘴角最后一弧度也慢慢拉平，面无表地和直人对视。

“直人，”夏油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孩：“你闻不见咒力的气味。”

“嗯。”直人，别开脸不看夏油杰，“是，你说得没错，不然我该被自己臭死了。”

夏油杰又快活地笑起来，他转往客厅走去，步态轻盈，发甩起一个弧度，扫过直人的。

他踱步到茶几前，弯腰翻了翻摊开的报表。

“禅院一郎……”他念这个名字，指尖在纸张上敲了敲，“看来你接手了这边的烂摊。”

夏油杰的语气很熟稔，听上去他好像也是禅院家的人。

直人依旧站在门边，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不关你的事。”

“是吗？”夏油杰抬起，狭的眸扫过来，“你可以跟我说说看嘛，我这些年在盘星教理了不少类似的事，说不定可以帮你。”

“毕竟，”他抬起脸看向天板，手指着嘴，冥思片刻才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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