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老大心一直都不错，就是平时没有表现来而已。

晚一想着，默默往堂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龙国味，偏辣，那得煮鱼、辣、麻婆豆腐……

她走了两步又停来，打开私聊给后勤组发消息：

【晚一】：快快快，今天中午有大人来，材多备一倍！多辣菜！

【后勤组】：？？？

【晚一】：别问了，老大亲吩咐的！

【后勤组】：收到！

程栎不知晚一已经把她那句轻飘飘的“加几个菜”发酵成了什么规模。

她这会儿已经走到了势力领地的，站在一棵老树，等着亚当斯的人来。

光从树叶的隙里漏来，在她肩上落了一片细碎的光斑。

说是中午，但亚当斯已经上路了，从安全区到势力领地也走不了多远，应该快到了。

果不其然，约莫十几分钟后，几人影从光影中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材大的男人，穿着一利落的作战服，棕的发在光泛着微微的金光。他后跟着四个人，其中两个架着一个垂着的人，应该就是明日。

亚当斯远远看见树的程栎，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大步走了过来。

“乌鸦老大！久仰久仰！”

他走到近前，伸手，姿态又不显得过分熟稔。

程栎一愣，她听到的不是系统翻译好的，而是带着音的龙国话，这个人果然在龙国待过许久。

程栎伸手，和他浅浅握了一，“亚当斯。”

“哎呀，终于见到真人了。”亚当斯笑得睛都弯起来，上打量了程栎一，“比世界频里传的年轻多了，也好看多了。”

程栎没接这话茬，目光越过他，落在他后那个人上。

明日被两个人架着，垂着，上没什么明显的伤，但整个人像是被掉了骨一样，绵绵的。

“问什么了？”程栎问。

亚当斯的笑容收了收，叹了气：“嘴得很。从昨晚到现在，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是我自己的’、‘我看黑羽不顺’、‘要杀要剐随便’。”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但我查过了，他那些天本没和别人有联系，刺杀的人绝对不是他找的，只有那些在世界频带节奏的人是他找的。”

程栎，没说话。

和她猜的差不多，现在就看究竟能问来什么了。

第547章 攀咬

程栎看向明日。

明日像是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

四目相对。

明日的睛红着，嘴裂，脸苍白得吓人。但那双睛里，还残留着破罐破摔的狠劲。

他盯着程栎，忽然咧嘴笑了一。

“你就是乌鸦坐飞机？居然亲自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来嘛？亲自审我？哈哈，该死的东西。”

程栎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的面容很平静，睛里没什么绪，全然是无视了明日中的话。

这神看得明日心里发虚，脸上的笑容渐渐维持不住。

他梗着脖嘶喊：“看什么看？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别在这儿跟我玩心理战。”

程栎还没动静，亚当斯握拳就冲着明日的脸招呼过去了。

“唔。”

拳接到脸的声音格外大，明日发一声痛呼，仰着就要倒去。

架着他的两人连忙用力，这才稳住明日的形。

亚当斯没他的丑态，拳便转过对着程栎歉意一笑：“乌鸦老大，让你见笑了。他昨天就这样，昨天晚上审了一夜也没吐来什么东西，我这心里也是存着气，实在忍不住了。”

程栎看了他一，没说话。

亚当斯被这目光看得有发，讪讪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你继续，你继续。”

明日垂着，嘴角渗一丝血，却还在笑。

“亚当斯，你可真是条好狗。”他抬起，盯着亚当斯，睛里的恨意几乎要溢来，“我从刚这个世界就跟着你，替你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你现在居然这么对我。”

亚当斯皱起眉，目光落在明日上，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去，目光也移开了。

明日又看向程栎，嘴角的血顺着滴落，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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