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栎在脱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那群完成了任务以后，就在待机的灰人偶。

即便奇怪，它们也会听从指令！

“怎么…乌鸦老大？你不行了吗？”

程栎又附在灰人偶耳边耳语了几句，代了就位之后应该怎么。

关切和迟疑，在此时都太过突兀。

程栎清楚，要不是提线者自己放弃了它的，此时此刻这些灰人偶本不会听从她的命令。

那张脸上没有玩笑，只有一近乎冷酷的决断。

趁着这个机会，程栎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

轻轻的一个吻咬牙，瞥了一程栎绷的侧脸。

要不是程栎在关键时刻大喊了一声“小心”，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去，可真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嗯。”程栎应了一声，声音比之前更沉。

很快，在血环暗红光芒的映照，两排肃立的灰影如同古怪的仪仗队，将整个舞台半包围起来。

但人偶听懂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是程栎这个人偶老大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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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同一条不留手的游鱼，主动迎向分肢节，在极近的距离险象环生地过，甚至故意用肩胛去卡住某条肢节变向的轨迹，为程栎创造空当。

她没有看轻轻的一个吻的伤势，那不是现在该关心的事。

夜狩在她手中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漆黑的刀锋反着血环暗红的光，像一只即将睁开的凶兽之。

“还行。”

这个要求对灰人偶来说绝对足够奇怪。

那团白颅上的模糊人脸转向观众席方向，发意义不明的嗡鸣声。

她想起之前程栎那些匪夷所思的手段和无比冷静的判断。

现在…又到了它们闪亮登场的时候了！

灰人偶老大看这位新老大的急切，或许是为了讨好她，它不敢怠慢分毫，用最快的速度把任务分了去，灰人偶们迅速而无声地行动起来。

程栎也不反驳什么，只是问：“你能不能自己扛一会？”

程栎站在灰人偶老大旁边，附在它耳边语速极快又条理清晰：“立刻调动所有人手，分成两队站在观众席的两侧，现在、立刻、上就位！”

灰人偶们已经就位，如同两堵沉默的灰墙。

提线者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狂奔了一段的路程，又忽然想到自己的人设，当即轻咳一声，压着步用最快的速度走了过去。

“不是撑！”程栎语速飞快，夜狩格开横扫而来的肢节，刀刃与惨白骨骼刺耳噪音，“给我争取一个机会，只要你能牵制它一会！我有办法限制它的行动！”

“接来，听我信号。”

“你疯了？！”轻轻的一个吻勉隔开一次戳刺，声音因为惊怒和用力而嘶哑，“现在这况，我一个人？乌鸦老大你想让我去死吗？”

它们没有武，只有僵的躯和空的眶，但它们数量众多，而且绝对服从。

“……信你一回！”她低吼一声，忽然改变了战斗风格，不再试图完格挡每一次攻击，而是利用匕首的轻灵和自相对较小的型，开始行风险，也频率的扰反击和闪避。

轻轻的一个吻的声音还带着略显戏谑的调侃声，可程栎一望过去，她几乎已经浑是血了。

它们的动作引了提线者的分注意。

可现在的况就是这样，一切…都刚刚好！

着提线者的攻击，但程栎开了个后，两人的就没断过了。

剧痛让她额角青暴起，但她是没吭一声，神凶狠地锁定着提线者那变幻不定的，仿佛要用目光将它钉死。

几条正在攻击轻轻的一个吻的肢节也现了瞬间的迟疑。

那团白颅上的人脸廓疯狂涌动，发愈发尖锐混的嘶鸣。

“解决了？乌鸦老大？”

第470章 拉！

似乎是觉得这话太过分了，轻轻的一个吻连自己在什么都忘记了，意识就要转去看她。

它们迈着整齐划一的僵步伐，分成两灰的溪，沉默地涌向舞台两侧观众席的边缘。

轻轻的一个吻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息，却还要这样问程栎。

这就是在拼命了。

在一片人偶之中，程栎一就看到了当初接待了她的那个灰人偶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