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惨白的肢节放弃了继续追击伤痕累累的轻轻的一个吻，如同受惊的蛇群般猛地回收，护在躯周围，尖端齐齐转向观众席的灰人偶，又警惕地指向程栎，显得犹豫而狂躁。

“你怕了吗？”程栎扬起刀，声问。

程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舞台中央压抑的空气，甚至压过了提线者那混的嘶鸣。

她握着夜狩，刀尖斜指地面，一步步向前。

“你给自己披上人，扮演优雅的提线者，躲在帷幕后面纵木偶，玩人心……其实是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觉到自己存在吧？”

她的语调平稳，却像淬了冰的针，扎向那团扭曲的白。

“而现在，破了，人偶不听使唤了，连你最瞧不起的观众，我们都能和你正面对抗这么久。”

她停脚步，距离提线者那戒备的肢节丛只有数米之遥。

血环的红光在她后拉的影，与灰人偶沉默的阵列连成一片无形的包围网。

“你质问我们为何与众不同。”程栎抬，直视着那没有五官却充满无数痛苦脸孔的颅，“现在到我问你了——”

她缓缓抬起夜狩，刀锋映她自己冷冽的眉，也映对方那令人作呕的廓。

“褪去所有伪装，剥掉所有戏服，连提线者这个可笑的名字都丢掉之后……”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话振聋发聩，可提线者只是一阵冷笑，它那团白的质盯着程栎，一字一句怒：“你…凭什么质问我？”

程栎和她说这么多，当然不是为了质问她。

地板上，不知何时已经现了盘成一团的绳，正是程栎许久前就拿到手的无限安全绳。

这东西许久没现，现在，却是要派上大用场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战斗在短暂的停歇后，再次展开！

立在两侧的灰人偶们如同两灰的铁，毫无畏惧地冲向那些狂舞的惨白肢节。

它们没有武，只有僵的和绝对的服从。

第一个扑上去的人偶瞬间被一条肢节穿，灰的碎裂开来，但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人偶涌上，用、用数量，去限制、去缠绕那些致命的攻击末端！

“咯啦啦——！”

令人牙酸的声和断裂声不断响起。

人偶的在肢节的挣扎穿刺不断损毁，碎片纷飞，但更多的灰影前仆后继。

它们如同不知疼痛的工蚁，用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将一条条试图反击或刺向程栎的肢节牢牢“钉”在原地，或者至少极大地限制了其活动范围。

提线者发愤怒与惊惶混杂的尖啸，白颅上的人脸扭曲到了极致。

它试图收回肢节，但被灰的人偶般缠住，试图攻击程栎，却被更多扑上来的灰躯遮挡住。

这还仅仅是一分灰人偶的作用，还有一半的人偶留在原地，等着它们老大中的绳现。

程栎就在这混的掩护动了！

她没有冲向提线者的躯或，而是俯，灵巧地拾起了地上那盘不起的，无限的安全绳。

绳在她手中如同活般舒展开来。

程栎手腕一抖，安全绳的一端如同拥有生命般甩，准地掠过提线者的一条肢节，从另一端来。

她用极快的速度绕到另一侧，将绳再次穿过。

就在提线者疲于应对灰人偶时，那条无限的绳如同细密的蛛网，在提线者的密密麻麻穿行而过。

轻轻的一个吻始终站在绳的另一端，她在等程栎的指令。

一切准备完毕后，程栎拿起绳的这一端，大喊：“吻！跟着我！”

轻轻的一个吻上的伤太多，动一鲜血就汩汩往外冒，可她就像是没有觉一样，立刻站了起来，甚至对着程栎，挤了一个笑容。

但可惜的是，程栎并没有看到。

她握着绳的一端，看准一条横梁，快跑几步后猛然将绳扔了上去。

轻轻的一个吻将一切收中，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但她还是学着程栎的样，将绳扔了上去。

就在此时，始终静默地站在两侧的灰人偶像是被动的程序一般，立刻将绳拉了来，到边每一个灰人偶的手中。

程栎总算松了气，她抬手了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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