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绯棠猛地抬起，睛红得吓人。她盯着薛莜莜的眸，里面映着自己同样狼狈不堪的影。

十分有满足。

“说你想我。”

“疼吗？”她哑声问。

她的狠狠撞上薛莜莜的，带着烟草的苦和晨的凉，薛莜莜的后脑勺重重撞上椅背，闷哼被尽数吞没。她没有抵抗，反而抬起手，颤抖着抓住杨绯棠大衣的前襟，用力到指节泛白。

杨绯棠却本不放开她，一路吻客厅，跌跌撞撞，撞倒了玄关的瓶。

“咔。”

薛莜莜被她困在与门板之间，几乎不过气，羊绒大衣已经落在地，“去卧室……”她偏过，躲开她灼的呼。

直到正午的光斜斜洒卧室，薛莜莜才终于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蜷在凌的被褥里，额发被汗浸，贴在光洁的额上，呼均匀绵，睫还残留着未的泪痕。

到底是年轻。

狭小的空间里，气呼呼着，温度却节节攀升，玻璃窗上的白雾越来越厚。

有渴了。

“你都没好好吃饭。”她指控，掌心却贪恋地挲那细腻的肌肤。

杨绯棠在她颈间闭上。

“说你要我要你……”

这段时间，她状态不好，素宁担心她，几乎每天上午都过来送煲汤。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

从电梯到房门的短短几步，两人已经吻得难舍难分。

……

“想死我了……”她糊地低语，声音破碎不堪，齿贴着薛莜莜动的脉搏。

“我想你。”

晨光透过纱帘，在纠缠的影上投斑驳的光影。床吱呀作响，混着细碎的呜咽与息，还带着哭腔的低语。

杨绯棠却异常清醒。

窗外，天光彻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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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被从上落，微凉的空气抚过赤的肌肤。反正家里也没人了，杨绯棠懒得穿衣服，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杨绯棠的拇指抚过薛莜莜红的，那里被吻得嫣红，微微胀。

杨绯棠的吻落在她耳后，声音又哑又沉，“开个门还磨磨唧唧的，是不是故意的？”

薛莜莜说不话，只能更地抱住她，指尖陷她背后的衣料。羊绒大衣早被皱，丝绒裙的肩带落一半。

薛莜莜终于找回一声音，带着哭腔的破碎：“你不在……吃不……”

客厅里一片狼藉，昨晚的行李箱还敞开着，几件衣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车晃了足足一个小时。

她侧躺着，支着，盯着薛莜莜的睡颜看了许久。光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跃，那些新鲜的、淡红的印记，都是她留的。

这个动作让杨绯棠差又崩溃，她埋首在薛莜莜颈窝，了一气，“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跟个小狐狸似的？”

“好。”

薛莜莜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她。柔的蹭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依恋，带着控诉与委屈，“不许再走了。”

思念是彻底的燃烧，需要用肌肤的温度、缠的呼、和一遍遍的确认来缓解。

窗外的天光从鱼肚白转为浅金，又渐渐染上午后的黄。

“杨绯棠……”薛莜莜息着去推她，却被她扣住手腕在门上。

薛莜莜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她。

钥匙锁孔时，薛莜莜的手在抖，门刚打开一，杨绯棠就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薛莜莜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沿着颈侧一路向。

薛莜莜摇，反而凑上去，在她上轻轻啄了一。

杨绯棠的吻从嘴移开，沿着一路向，在薛莜莜纤细脆弱的脖颈上连。轻轻咬着那截白皙，留一个又一个浅红的印记。她的呼急促，在肤上，激起细细的疙瘩。

杨绯棠将薛莜莜压在沙发上，丝绒裙摆与棉质睡裙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探衣摆，掌心贴上腰际细腻的肌肤。

“……”薛莜莜的声音被撞碎，死死抓着她的手，睫上挂着泪，“我要你……要我……”

“薛莜莜，说你我。”

不够。

椅背向后倾倒。

看不够似的。

“我你。”

杨绯棠的手离开方向盘，薛莜莜脑后的发丝，将她更地向自己。另一只手摸索到座椅侧面的调节杆，猛地往后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