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也没用。”喻垂着，说，“不我怎么说，大抵都会被认作是嫉妒苏汀在闹脾气，在这上他们父俩还像，倒不如等你们过来，省得费。”

莫归凡闻言笑：“这样你就没招了？”

喻瞥了他一：“倒是有，但说来怕皇上真气狠了，要一蹬也就罢了，到时候直接治我个欺君之罪砍我脑袋怎么办？”

莫归凡挑眉：“什么办法？”

喻笑着看他：“你再去求皇上一次，一会随机应变。”

莫归凡想了想，拉着他也了阁。

隆和帝跟萧凝霜倒是没吵架，两人冷着脸坐在两端，屋虽然和，气氛却冷得像结了冰。

而莫归凡就像没看见似的，牵着喻去往隆和帝跟前一跪，磕了个：“儿臣参见父皇，前几日求父皇赐婚之事，儿臣想再请父皇三思。”

喻也跟着磕了个，他就这么低着都能听见隆和帝重的气声，可想而知他这会气成什么样了。

果然，一瞬隆和帝就重重拍了一桌，怒：“朕早已明言不准，你还敢再提？你是嫌脸丢得不够是不是？！”

莫归凡闻言直起对上隆和帝的目光，坦然：“脸面哪有心意重要？儿臣非他不娶，父皇若不愿成全，儿臣只能去请朝中众臣替儿臣说说了。”

“我看你是疯了！”隆和帝气得心发疼，“还心意？你们才认识多久，哪来的心意？！”

莫归凡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旁的喻。

隆和帝见状也跟着看过去：“你说！”

喻一个迟疑的表：“说了怕皇上怪罪。”

“朕免你的罪！”隆和帝，“我倒要听听你能说什么！”

喻看了一旁的莫归凡，面上牵起一个有些害羞的笑，说：“我还在念书时便认识瑞王，喜他许久，原是说好要去我家提亲的。”他说着又一个有些失落的表，“但他不知怎么，忽的反悔了，我那时气不过，才找上了恒王，本想气气他，哪知竟真成了。”

隆和帝本不信，厉声质问：“若真如此，当初定亲，你又为何不说？！”

“我说了呀。”喻委屈，“但爹说木已成舟，反悔了可是欺君之罪，会连累全家掉脑袋，我不敢。”

隆和帝顿时气笑了：“不敢悔婚，却敢……却敢和瑞王不清不楚？！”

喻立刻垂，底漾开意，一副被迷了心窍的模样，羞：“他那般好，我实在放不。”

他演技实在太真，真到隆和帝都有怀疑喻说的是真的。

虽然这事听上去很蠢，但喻本也不是什么聪明的人，又被冲昏脑，这事好似也不稀奇。

可事要是真的，喻跟在恒王后追的痴心样就是假的了，能演得那样好，绝不是一个蠢货能到的。

又或许他那副痴心模样，本就是真的，只是对象错了？

隆和帝又看向莫归凡：“他说的都是真的？”

莫归凡一回听到这个剧本，还有些发愣，反应慢了几息才很轻地。

他看着喻满心满都是他的傻样，有一瞬间也怀疑喻其实很喜自己，但这个念只存在一瞬就被他抹去了。

他：“先前儿臣以为他移别恋，如今知真相，自然要将人娶回来。”

隆和帝气得起伏：“那你之前怎么不说？！你的婚事朕提了多少次，你说想娶他，朕还能不同意吗？！”

莫归凡垂，声音轻淡：“儿臣命不久矣，何必耽误他，本想他嫁给二哥也是好事，只是看他在二哥府里受尽委屈，终究还是心有不忍。”

隆和帝瞬间没了声，有些张地看了一坐在远的萧凝霜，就见她睛已经红了一圈，顿时急了：“你瞎说什么？你康健，怎么就命不久矣了？！”

莫归凡抬看他：“父皇说呢？”

隆和帝当然说不来，只能转移话题：“可他现在是你嫂！那么多人，你要谁不好，偏偏要他，你中可还有孝悌？！”

莫归凡挑了一角：“父皇谬赞了，和父皇比，儿臣这算不得什么。”

“住嘴！”隆和帝连忙斥住他，脸涨红，“你简直大逆不！！”

“怎么就大逆不了。”萧凝霜的声音适时响起，将隆和帝的怒火尽数引开，“当年的事……”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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