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系统，史书上多半就会记载：明宣五年，帝遇刺而崩，天大。

光想想，他就对这幕后主使恨得牙！不过，若真是栖风楼所为，他正好可以放心来，只需把他们里里外外清扫净，便再无后顾之忧。

可谢千玄却没应声，他迟疑：“秋猎？”

他摇了摇，“那次防守太过严密，我们本无法近。”

陆宵一怔，顿觉有丝荒诞之，连谢千玄都说严密的防守，怎么就能百密一疏呢？

他心中有疑，只能暂时将此事搁置，继续问：“从一开始，你就与林霜言熟识？”

“此时说来也是巧合。”谢千玄回：“陛突然邀明公侯世共游太湖，此事把我兄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当时并不在京中，而且……”他偷偷瞥着陆宵的神，憋笑：“而且他也不想去与陛共游。”

他再也忍不住，彻底笑弯了眉，几乎要趴在陆宵的御案上，“他说……哪来那么多的死断袖。”

陆宵：……

他气：“无关要的事就不要讲了！”

“好好好……”谢千玄也怕真把脸薄的陛惹生气，更讨不着好，他笑了一阵，才勉正：“咳，于是臣便与陛相识，并于任职的那一天，遇见了林大人。”

“因着臣与臣兄面貌相同，声音相似，林大人将臣误认成了他，并跟臣说，要将单延期一个月。”

延期之事陆宵已经知晓，却未曾想，这话竟是自林霜言之。

“而后便是天涧……臣知计划有变，匆匆通知了林大人，谁知竟还是无用，害得陛遇险。”

“原来如此。”陆宵仰靠在椅背上，了一气。

其实也不应该说无用……

谢千玄并不知林霜言前去阻止不成，与他一同坠崖的消息，更何况，还有一件事……

他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不意外地发现林霜言的忠诚度突然上升了一大截。

当时在崖底，他中心左右摇摆的杠杆，终还是缓缓作了抉择。

这人可真是……

陆宵也不知说什么好，他痛异常，扶额叹了气，“当日遇险，林霜言也在朕侧。”

“他几次想说话，却都犹豫了。”

谢千玄一脸惊讶，“他的事，臣确实不知了。”

“无妨。”

陆宵瞥到殿门之外肃立的人影，寒策已经回复命，他起，整了整明黄衣袍，指尖拂过前的绣金龙纹，暗叹了气，冲谢千玄：“不必过来了。”

夜重，双喜将手炉他的怀中，他整张脸埋在茸茸的领间，侧：“多少人？”

寒策快步跟上，“府中一十二人，散落在外一百六十三人，还有二十人负责看守城南的一院落，在院中地窖里，发现大量火药。”

“一百六十三？怎么会这么多，怎么来的？”

寒策：“前段时间扮作受灾民，每日混。”

“民……”陆宵又想起南郡之事，更惊觉巧合，安排：“传令给衮州、赵州以及周围十三郡县，就算翻地三尺，也要把藏在地底的老鼠都找来！”

他裹披风，于寒风中匆匆而走，一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在这个夜终于浮上心。

那天晚上，那本《上君赋》……

《上君赋》由前朝末帝的太傅所写，此书分为上两篇，上篇写君权统治，篇写臣民教化，就是前朝之时，于民间的也只是篇，用以归束百姓不生异心，而这上篇，历来是中皇室所读。

他翻这书时年岁尚小，又不知前朝之事，囫囵看了一遍，也没分清上两篇，现在想来，当日林霜言所书，竟并非于民间的篇，而是此赋之始。

“寒策。”他垂眉，定决心：“去准备两壶酒。”

地牢森，陆宵许久未曾踏，明黄的袍袖拂过石，烛火颤动，将他的影拉，的、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寂静的夜，只听他沉沉的足音。

狭小的天窗一束月，衣着单薄的青年站在那束光之中，他的神一如既往的疏离且淡漠，安静至极的样，更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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