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你说……”谢千玄看着陆宵，自嘲：“我是不是活该如此？”

用一个被舍弃之人去换取他们珍儿的命，这是多么合适、划算的买卖！并且，不会有任何人知，没有人知，这样的面孔，有一模一样的两张！

他抬看着帝王，像一只可怜兮兮、无家可归的小狗，“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似哭似笑，从没在他脸上现过的疯狂表，他赤红着，连那只潋滟的翠睛都仿佛要滴血来。

如果没有他，先生的孩不会因为先天不足而虚弱，他的母亲也不会落得终的病痛，他的父亲自然也不会因为妻的痛苦日日痛心，他们一家三，将会无比幸福满。

他摸了摸腰侧，那个位置，斜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他问：“还记得你为何会现在此吗？”

【谢千玄忠诚度-5。】

“一个不被承认的祸害！”

“这一疼，就是一天一夜，迎接新生儿的喜悦被这场折磨彻底终止，孩胎位不正，他的母亲久经辛苦才生了来，他健壮，哭得极其用力，缓缓睁开的睛里，一双异瞳。”

。”

“我其实是一个卑劣、肮脏的小偷——”

他似乎想极力证明什么，急切：“我的名字……谢千玄，本来是我的名字……”

这是一场死局，错不在谢千玄，可却又只能由他，来承担他们的怒火与恨意。

他哽咽：“我欠的……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啊……”

……

“我想弥补，想歉，想报答！我顺从、听话，可我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可他的母亲，却因为这场难产彻底伤了，从此落残疾，再不能走路。”

“生那日，一切都很顺利，产婆很快抱了一个小孩，他得玉雪可，却先天不足，瘦瘦小小的……连哭声都细如猫……”

【谢千玄忠诚度-3。】

陆宵听着令人讶异的真相，突然说不一个字，久久地沉默了。

他知，从小到大，谢千玄就以他兄的份生活着，他隐藏在这个名字之，他可以是一把刀、一个盾，一个可以肆意惩戒的死。

“明明只有名字属于我，可他说他喜……后来，它也不属于我了——”

“一个天生异瞳，于胎中抢占同胞兄弟的养分，生就给自己母亲带来灾祸的孩，又如何不惹人厌弃呢？”

他喃喃：“我知是我的错！可我该怎么办？！”

“只有恨……！厌恶……！”

比如现在，他就是一个好用、廉价、听话的替死鬼。

可真到关键之时——

“可母亲的肚却忽然又疼了起来，产婆说，肚里竟然还有一个孩，没有来。”

【谢千玄忠诚度-5。】

谢千玄猛地抬，他突然伸手，地攥住陆宵垂的衣袖，他的血污沾了上去，他的手在颤抖，指尖在用力。

曾经，一母同胞所带来的、一模一样的面容是明公侯府的憎恶，而此时，却又成了天赐的瑰宝。

“我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无论我什么，都得不到一句夸奖，一个抚摸……”

【谢千玄忠诚度-2。】

谢千玄并不是父母期望的孩，一切虽并非他本意，但却真切地给他的父母带来了无尽痛苦。

“好。”他无声地叹了气，轻轻：“你现在可以说，你叫什么名字——”

一时间，陆宵心中的怒火不知在为谁燃烧，他看着跪在地上，默默垂泪的替死鬼，突然，生一的无力来。

【谢千玄忠诚度-3。】

接连不断的系统音不住地响起，谢千玄笑：“陛，这个故事，你满意吗？”

陆宵看着他近乎死寂的表，沉默地走台，他太过痛苦，连他站在他的面前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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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担心不已，小心地放襁褓之中，父亲怀抱着他，陪在母亲边，商量着孩的名字……”

“好，谢千玄。”陆宵蹲，帮他了底的泪，“你的名字朕记住了。”

“他们说过。”谢千玄认命：“他们只有一个孩，而我，是妖孽，是毁掉他们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