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沈亭之一把打开他的手，“我自己能走。”

一分钟后，沈亭之裹在一层薄毯里，缩在陆闻亭怀里被他抱楼。

沈亭之闭着，不愿去回想脚刚刚一地，就差摔了的画面。

可越是想要忽略，那短暂的记忆就越清楚。

越想越气的沈亭之揪着陆闻亭的腰掐，把所有气都撒在罪魁祸首上：

“都怪你！”

陆闻亭抱着青年的手收了些，语调溺：“嗯。知知。”

“我错了，清珺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次吧。”

沈亭之不掐他了，但也不去看他不回答他。

一路稳稳到一楼，沈亭之还是没有睁开睛。

东岳看着自家徒弟被陆闻亭从楼上抱来，气得想要给他两锤。

沈亭之则是被放到餐桌旁垫了垫的椅上，无意间抬，才发现这客厅里还有一个人。

不对，那不是人，也不是鬼。

是他听过尊称，并且熟悉的一位故。

陆闻亭已经端着一碗粥从厨房来了。

见沈亭之望着东岳，他差手抖把碗摔了。

要死要死要死。

他怎么就把东岳这玩意儿给忘了？

这要是被较真起来，去休息室睡一个月都算好的。

但沈亭之脸上的表很是淡然。

他朝陆闻亭伸手：“你在那愣着什么？把粥给我啊。”

陆闻亭忐忑不安走过去，把粥放到桌上，视线在这对师徒间扫了几圈，嗫嚅着试探：“清珺，要不我喂你？”

沈亭之着酸缓解大半的手，淡淡扫了他一：“我有手，不用你。”

“你也给我去那边坐着。”

陆闻亭一步一步挪到离东岳最远的沙发边，刚要坐，看似在垂眸喝粥的青年再次开：

“坐那么远什么，坐一起。”

陆闻亭：…

东岳：…

这是生怕他们打不起来吗？

几个在单人沙发上玩闹的小纸人听见熟悉的声音，扑簌簌就朝沈亭之飞过去，在桌上手舞足蹈比划着，把陆闻亭早上用来忽悠它们的话一个字不落复述来。

沈亭之面带微笑，一边喝粥一边听小纸人们说着。

纸人们说完，碗里的粥也刚好喝完。

“咔嚓”。

木材断裂声响起。

沈亭之手中的木质勺断裂成了两截。

东岳和陆闻亭齐齐打了个寒颤。

完，他们今天不会要死在这吧？

“可不是嘛。”青年温柔摸着小纸人，“昨天晚上我是在‘打’坏人呢。”

陆闻亭这比东岳还要想心虚了。

众所周知，沈亭之最不喜的，就是他满嘴跑火车。

这他跑火车从纸人崽崽们脸上碾过去，完全就是在雷上蹦迪。

小纸人们一听真的是在打坏人，都很是担忧。

“我没事。”沈亭之安抚，“坏人打不过我。”

小纸人们担忧仍旧还未完全消去。

“好啦，多的我等会儿和你们解释。”沈亭之朝楼上指了指，“小朋友们乖乖去楼上玩一会儿好不好？”

纸人们听话上去。

客厅中两人一神，气氛完全凝滞。

沈亭之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看着沙发上的两位。

“你们谁先来解释？”他着桌，“还是都要等我来问。”

东岳第一时间声：“我我我！我来！”

“我来我来我来！”

沈亭之挑眉看他。

来完的东岳噤声了。

完完完，他要从哪里开始说好？

上一世死之后？碰见死了要留在人间的陆安后？

怎么觉不从哪里解释，都很难有说服力。

“想不来？”沈亭之面带浅笑看向他，“要不听我的，就从…两千多年没现，连一句话一个暗示都不留，现在却主动找上我家门来见我开始吧。”

“师父。”

东岳：！！！！！

他听见了什么？师父没错吧？

乖乖徒弟叫他师父了，不会和他断绝关系了！

只要不断绝师徒关系，他什么都愿意！

“咳咳。”东岳咳嗽两声，压心里的激动，“这个…当初我也是死后才想起来。”

“第一时间想的，是来找亭之你。”

“可是谁知，我只是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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