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你的话，像是和我家清珺很熟。”

东岳不了。

“行，装是吧？”

“我是沈亭之的师父。你又是谁？”

陆闻亭礼貌又疏离：“不好意思，没听清珺提起过你呢。”

东岳气笑了：“呵呵，是，现在没提过。”

“但清虚主你知吧？那就是我。”

陆闻亭恍然大悟，好似才知：“原来是师父你啊，快来快来。”

东岳连着甩了陆闻亭好几个刀：“我徒弟呢？去哪里了？”

陆闻亭尽力压制着嘴角：“清珺快早上才休息，师父你说话小声，别打扰到他。”

东岳脚一个踉跄，差平地摔：“你都了什么？”

他亲亲徒弟那么乖巧单纯，怎么就被陆闻亭这只老了不知多少的狐狸骗走了？

“瞧师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陆闻亭好心给他倒茶，“我和清珺两辈都是领证的合法夫夫，什么不能？”

但凡东岳要真是个老人，已经被气死八百遍了。

“你也就现在说说。”他喝了茶，冷笑，“等亭之醒，看你还敢这么说不。”

陆闻亭迷之微笑。

等沈亭之醒来，遭殃的可不是他。

而是前这位，东岳帝君。

东岳喝完手中的一杯茶，看向另一边沙发上自顾自玩着的纸人。

“这是…纸儡?”他有些惊讶。

哪怕“纸儡”这一术是他创立的，但却从来没见过，也没创造来过那么生动灵活的纸儡。

“是。”陆闻亭把最大的那一个纸人勾过来，“但也可以算是…我和清珺的孩？”

东岳：…

真的，他就是神，也迟早会被陆闻亭给气死。

“我是哪里说错了吗？”陆闻亭开始戳刀，“清珺一个人在世间的那些年，只有纸人们陪着他。”

“那么多年陪伴带来的意义，你作为师父，不会不懂吧？”

第141章 醒来

自知有错理亏的东岳不敢也不想反驳。

无论他是有什么样的苦衷，于怎样的原因，将沈亭之一人留在世间离飘零两千多年，期间无论是托人托鬼传讯，或侧面暗示都没有，都是已经发生的不争事实。

他和陆闻亭之间的气势瞬间颠倒过来。

之前是东岳站在沈亭之辈的一方质问陆闻亭，现在变成了陆闻亭站在沈亭之人一边，诘问东岳。

客厅中一时除了五个小纸人玩闹时纸碰在一起的声音，连呼声都没有。

来之前早已想好怎么解释歉的东岳，在陆闻亭能看换一切的睛注视，不仅一个字都说不来，更是张到开始冒冷汗。

陆闻亭无声笑笑，放翘着的二郎，继续往东岳的心上戳刀：

“尤其是吧，那两千多年都不闻不问的人。怎么就好意思，厚着脸上门来呢？”

东岳持续无话可说。

陆闻亭心中暗暗发笑，重新给东岳又倒了一杯：

“不过这些吧，都只是我的个人想法。”

“清珺怎么想的，我们都不知。”

东岳略略松了一气，但心中的担忧更甚。

沈亭之和陆闻亭之间的关系，他是在清楚不过的。

他们两个在面对彼此时，可以说都是透明的。

却是陆闻亭都不知，只能说明沈亭之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底线，连提都不愿意提。

那又何谈原谅。

陆闻亭陪着东岳在客厅中坐了许久，看他连着喝了三杯后，抬眸看了对面墙上的挂钟。

“师父不用那么张。”陆闻亭说着站起，“清珺一向善解人意，也许他本没打算追究也说不定呢？”

东岳叹气。

就是因为这一，所以要真的生起气来，也很难求得原谅。

他嘴翕动着，试图让陆闻亭稍微替自己说两句。

一看，两秒前还站在面前的人，闪现消失了。

卧室窗帘拉着，房间很是昏暗。

这让沈亭之从睡梦中醒来的第一时间，没分清时间，以为还在晚上。

青年闭上迷蒙的睛，拉过被把重新盖上。

天还是黑的，他醒来也没事，还不如多睡一会儿。

结果这一拉被，带着全的酸痛都袭了上来。

最先受到酸的是直接用力的双手，给沈亭之的觉就像是被打后又在温里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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