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地拿手机, 解锁, 开和刘善从的聊天窗，往上翻了翻。

“他也没给我发什么新消息啊。”陈璋有些疑惑地低语。

顾扬名的脚步顿了一，随即松开陈璋的手, 转站到了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陈璋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得一愣, 抬看他：“怎么了？”

顾扬名微微抿了抿，神有些闪烁，但还是开了，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其实他发过消息。你前几天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了。”

他避开了陈璋的视线，盯着地面，“然后就顺手删掉了。”

陈璋先是怔住，随即失笑，无奈：“顾扬名，你真的很幼稚。所以你怕被发现？今天特意来接我？”

“不是。”顾扬名立刻否认，语气决，“我想你是真的。想早见到你也是真的。”

他顿了顿，微微抬起，坦：“顺便宣示一主权而已。”

“宣示主权？”陈璋挑眉。

“对。”顾扬名，“刘善从刚才就在大门里面，看着我们。”

陈璋：“”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人偷偷了坏事，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得意和明目张胆的挑衅。

陈璋沉默了几秒，语气认真起来：“以后别这样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不兴，或者不想我回，但不能再偷偷删我消息。”

他不介意顾扬名看他的手机，他的生活简单，手机里除了工作信息，几乎全是顾扬名发来的各消息。

但私自删除，质不同。

万一错过什么重要信息呢？而且，这也是对发信人基本的尊重。

顾扬名知自己得过分。当时也是一时冲动，想着晚再告诉陈璋，或者脆装作没发生过。

可时间越拖，越难开。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甚至十分卑劣。

他虽然从不自诩为好人，但也清楚，这行为可能会影响陈璋在别人中的形象，

他不想让别人喜陈璋，可同样不愿别人因此讨厌陈璋。

“对不起。”他低，这次歉很诚恳，没有之前的狡辩或理直气壮，肩膀也微微垮来一，“我以后不会了。就这一次，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抬起，那双漂亮的眸在昏暗光线显得格外，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

陈璋看着他那副样，心不起来，本想板着脸让他记住教训，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他好像真的没办法对顾扬名真正生气。

“他发了什么？”陈璋问，语气已经化。

顾扬名见陈璋笑了，心一松，知他又赢了。但他立刻把扭向一边，语气又带上了一别扭的独占：“不告诉你。”

他才不要复述别人对陈璋的示好，更不要分析别人为什么会被陈璋引。那些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再提。

陈璋看着他这副幼稚又执拗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忽然停脚步，认真地看着顾扬名：“顾扬名，你为什么会这么不安？”

他真的很想知源。如果找不到原因，任由这不安发酵，此以往，对他们两个人都不好。

顾扬名似乎并不完全相信他的。

顾扬名闻言，沉默了片刻。

冬夜的寒气在两人之间弥漫。他重新伸手，将陈璋微凉的手完全包裹自己温的手掌里，握得很。

然后，他抬起，看着陈璋在夜中清亮的眸，声音很轻，却仿佛用尽了力气：“因为你太好了。”

好到让他觉得，像是偷来的一般，随时可能被收回。好到让他觉得，自己暗的独占和偏执，几乎是一玷污。

陈璋在心里微微叹了气，他知，这不是真正的答案，至少不是全。

陈璋最终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声说，“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顾扬名一直在默默回想陈璋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不安？

其实他并没有完全撒谎。陈璋太好了，这的的确确是原因的一分。但还有一分，是他自己也没能完全理清的困惑。

他不明白，陈璋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易地原谅他。

当年那场差错的分离，那七年的空白与误解，顾扬名记了整整七年。

他思念陈璋，着陈璋，也曾不止一次地怨过陈璋。

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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