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对方的世界彻底坍塌，只剩他这一支，陈璋所有的反应、所有的需索，都只为他一人，满足了他心最暗、最自私的占有和控制。

随着这个念浮现，他脸上浮现的笑意一碎掉，就连底的温度也褪去，嘴角扬起的弧度却越来越，透着一近乎自毁和献祭的意味。

他勾起嘴角，恶劣的、自暴自弃地说：“不要去我需要它好不好？”

“陈璋，是你太好了，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这么痛苦。”

他将脸缓缓靠近顾扬名心脏的位置，受那剧烈的动，一、一，鲜活有力的。

“好。”

顾扬名闭上，所有的克制与理智在陈璋的诱惑，彻底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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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陈璋拿过手机，解锁，屏幕很净, 没有未接来电, 也没有新信息。他想起王知然昨日离开时的样，心想, 她大概暂时也不想联系他了吧。

陈璋却用那双漉漉的、迷茫的睛望着他，像是听不懂，又像是被拒绝后无措，“你不想要我吗？”

他觉得自己的是空的、心是空的，灵魂也缺了一大块，都被痛苦蛀空了。

“陈璋，”他努力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发，“你需要休息”

“你会痛，是因为你心里还有柔的地方，你还没有被那些伤害变成铁石心，变成和他们一样的这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

对方动作顿住，似乎在犹豫，在挣扎，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他渴望用顾扬名来填满，铸造成新的血，重塑骨髓，诞生新的心脏。

可是，他更心疼，心疼到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无法呼，所以他宁愿不要。

他的与疯狂地混杂在一起，变得饥辘辘，永不餍足。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记得在睡过去前, 顾扬名已经帮他清洗净，换好了衣服。

他渴望在望的烈焰中燃烧，烧掉上的霉斑，烧掉令他痛苦的血与骨髓，烧掉那颗总是隐隐作痛、无法安宁的心脏。

他想吃掉对方，又想被对方吃掉。

就在这时,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顾扬名。

“不要去，不要走，就留在里面”他在意迷的间隙中要求着。

顾扬名骤然僵住，陈璋却已经开始行动，他不再等待回应，而是主动地、有些混地亲吻顾扬名的脸颊、，甚至开始啃咬。

他不是善良，他是弱，是优柔寡断，是没用的废。

而造主只能是顾扬名。

他凑近，气息，混，“我需要你顾扬名”

他忽然俯，吻上顾扬名的，然后，他贴着顾扬名的，气声低语：“你想要我吗？顾扬名。”

陈璋垂睫，俯视着他，明明是充满的神，却很冷漠，仿佛累到极致，再也懒得伪装。

那是属于是顾扬名的心声，但是心脏是他，是他的

陈璋眉梢微挑，这么巧？

他试图诱惑对方，声音又低又，以一自我贬低式的献祭，说：“我纵容你你也纵容纵容我，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像上次那样，好不好？”

第60章

陈璋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午，他闭着，在床上了半圈, 手臂探向旁边是一片微凉，是空的。

他不得不承认，他太喜这样的陈璋了，脆弱、破碎，绝望地攀附着、依赖着他，这觉令他全战栗。

拥抱像是会上瘾的毒药。

“那你抱着我。”

陈璋愣住，重复：“善良吗？”

他从不这么认为，他只是不够狠心而已。

顾扬名任由陈璋有些笨拙而急切地舐亲吻，结动，低低唤：“陈璋”

是他在这荒芜世界里，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

顾扬名已经是他唯一能确定，绝不会离开的存在。

“这样，我就不会痛苦了”

陈璋半起，发现手机就放在床, 他记得手机原本是在沙发上, 估计是顾扬名后来给他拿过来的。

就像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他心里莫名松了一。

“把我变成无法思考的样，就像上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