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再提。

“没事。”顾扬名简短地应，用锅铲将煎利落地翻了个面，诱人的焦黄，“你先上去换衣服洗漱吧。待会儿不是还要去去吃饭？别空着肚去。先吃东西垫垫再走。”

作者有话说:

他了睛，发现自己上盖着柔的薄毯，摸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时间：9:31。

不，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醒了？”顾扬名问了一句, 没等陈璋回答, 又转回了厨房，“饿了吗？我随便东西，你先吃垫垫。”

他用锅铲边缘轻轻碰了碰清, “昨晚对不起, 不该那么晚还拉着你陪我看电影。我自己睡不着，还连累你。”

陈璋见顾扬名似乎不愿谈，也不好再追问，只是认真地看着他，那双睛净得像雪后的晴空，说：“如果如果以后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扛着。我会帮你的。

直到听见后的脚步声渐远，顾扬名才地松了一气。

顾扬名背对着他在煎, 锅里传来“滋滋”的轻响。他没回, 声音听起来很平常，“看你睡得沉，想让你多睡会儿。反正也没什么事。”

陈璋这才转上楼。

顾扬名没太明白，正想再问，就听见陈璋用带着些许小心的语气，轻声问：“昨晚的事已经没事了吗？”

告诉陈璋，你当年因为我承受了那么多？还是问他，你知你妈妈的孩其实早就没了，而你为此愧疚了这么多年？

“嗯。”顾扬名应了一声，又转回去继续煎。

随即，他才像是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一个僵的微笑，“嗯，没事了，一小麻烦，已经理好了。”

心想，总不至于把他一个人留在影音室睡着, 自己就门了吧？这不像顾扬名会的事。

陈璋上楼走到客厅, 没看见顾扬名的影，他试探着喊了一声：“顾扬名？”

第41章

顾扬名等了片刻，没听见离开的脚步声，才转过看他：“怎么了？杵在那儿。怕我得不好吃，毒死你？”

等陈璋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再次楼，顾扬名已经将简单的早餐摆上了餐桌。两片烤得恰到好、边缘微焦的全麦面包，一个形状完、两面金黄的煎，旁边还放着一杯冒着气的。

原本就因为真相而糟糟的心，此刻又不添上了几分焦灼、不安，和一丝罪恶。

乎听不见的气音，“对不起。”

陈璋看着顾扬名的背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从容，平静，甚至带着居家的随意。就好像昨晚那个绪崩溃、抱着他痛哭的人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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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真的没事。只是，他本不知该怎么办，又能说什么。

他当时被绪冲昏了脑，像个卑劣的偷窃者。而且，陈璋对他大概并没有那个意思，至少不是他想的那。

那像一片羽轻轻扫过，陈璋似乎觉到了什么，猛然睁开睛，影音室里只剩他一个人。

陈璋坐来，吃得很认真，仿佛完全忘了待会儿还有午饭要吃，而现在已经快十了。

顾扬名没怎么吃，只是端着杯，坐在他对面，看着陈璋认真咀嚼而微微鼓动的腮帮。把煎和两片不小的面包都吃得净净，忍不住开，“你吃这么多待会儿还吃得吗？”

陈璋“哦”了一声, 跟着走到厨房门, 倚着门框，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你醒了怎么没叫我？我还以为你去了。”

他昨晚不该亲陈璋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该，太失礼，也太越界了。

陈璋拿起杯，将里面的一饮而尽，结束了这顿临时早餐，“没事，待会儿也不一定真吃得。”

顾扬名先是一愣，拿着杯的手指收了一瞬。他没想到陈璋会再次主动提起，尽问得蓄。

他摸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就见顾扬名从厨房走了来, 手里还拿着一把木质的锅铲，上系着一条的围裙，看起来有些居家的违和。

他又低，很轻、很快地，吻了一陈璋的鼻尖。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陈璋说, “倒是我，好像没看多久就睡着了, 电影讲的什么我都不知。”

陈璋看着他还有心调侃，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浅浅笑了一：“没有，那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