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璋缓过劲，没好气地冷笑一声：“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

他看着并排的两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又拍了一张，拍完，像是完成了某个隐秘的仪式，要销毁证据。

顾扬名挑眉，故意逗他：“哦这样啊。我早上在外面，找了块净的雪地，写了你的名字，还用树枝画了个框，拍了张照片，雪白字清，特别好看。本来还想给你看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窗外的顾扬名见他撞到椅，立刻转快步从门走了来，“撞到了？疼不疼？没事吧？”

陈璋背影一僵：“没有，你看错了。”

“明天冬至，”顾扬名看着他，小心翼翼的，“一起吃早餐？然后再去山的寺庙看看？”

陈璋坐在窗边，看着那一片朦胧，忽然有手。他伸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随意画起来。

他伸手，用手掌侧边，一抹掉名字，随着他手掌的移动，玻璃重新变得透明起来，也映一张熟悉的脸。

陈璋疯狂摇，疼得一时说不话，又觉得尴尬和羞恼。

他给顾扬名发了消息，说在楼靠窗的位置等他。室外温度相差很大，落地窗上凝满了厚厚的白雾。

一直到睡觉前，躺柔温的被窝，陈璋在黑暗中，还是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地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顾扬名笑了笑，语气温和：“看你昨天车不舒服，想让你多睡会儿，没敢吵你，就去走走。”

陈璋显然不信，着发疼的小，语气的：“你提前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就站在外面看？”

隔天，陈璋起得很早，他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很好，不也不冰，是正常的温。他松了气，心里那莫名其妙的别扭也随之散去。

直到两人吃完饭，准备回各自房间的时候，顾扬名才在走廊叫住他。

着一件的羊绒衫，衬得肩宽。他一就看见陈璋依旧红着的耳朵，想笑，又怕他更恼，只能行憋着，“收拾好了？去吃东西吧？酒店餐厅应该还开着。你一整天没怎么吃，又车，得吃的垫垫。”

陈璋依旧冷着脸，但了，耳朵尖在灯光，依旧透着红。

顾扬名跟在他后半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在玻璃上写我名字了？”

顾扬名正站在窗外，微微弯着腰，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他已经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了。

他退后一看了看，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拿手机拍了一张。

顾扬名无奈地叹气，想伸手扶他又怕他更不自在，手停在半空，“我有这么吓人吗？跟见鬼了似的。”

陈璋被窗外突然现的人脸吓得猛地后退，小“砰”地一声撞在后的椅上，疼得他倒一凉气，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陈璋被这合合理的解释堵了一，又找不到别的发作，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一瘸一拐地往餐厅走，“走了，吃早餐。饿了。”

肤的温度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但碰时，仿佛还能觉到一丝残留的悸动，挥之不去。

陈璋装镇定，面无表地：“行。”

一路上，从房间走到电梯，再从电梯到餐厅，陈璋都异常“冷”，话少得可怜，基本是顾扬名问一句，他答一句，目光要么平视前方，要么看着菜单，就是不看顾扬名。

先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面添上几线条代表小草，又画了一朵胖乎乎的云。他画得很专注，也很随意，像小孩在打发时间。

顾扬名这才想起摸手机看了一，屏幕上的信号格正一艰难地来。“我早上去转了转，山里信号时有时无，现在才收到。”

顾扬名几次想找轻松的话题，聊聊明天的行程或者窗外的雪景，但一看到他没什么表的侧脸和那对依旧红扑扑的的耳尖，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觉得那耳朵红得有可，又有让人心发。

他再也不要往任何玻璃上写名字了！永远不要！

最后，他在这幅“杰作”的右角，郑重地写了自己的名字——陈璋。

随后，他想了想，又换到旁边一块还没被“污染”的窗玻璃前，重新用手指，一笔一划地写自己的名字，然后在旁边，写了“顾扬名”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