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晚安。”

他胡蹬拖鞋，化作条小鱼，尾一甩就钻了被窝。

姜至扯过被盖住脸，悄摸了个郁闷的表。

好丢脸啊，他刚刚是被鬼上了吗？

陆今白不不慢走过来，拍了拍床上的蝉蛹：“先别睡，把袜挂好。”

“袜？”姜至一双睛。

“圣诞节。”

“哥哥要当圣诞老人吗？”

陆今白说：“如果只给一个人送礼也叫圣诞老人的话。”

姜至借着被的遮掩翘了翘角，哼哧哼哧爬起来接过陆今白手中的超大号圣诞袜挂在床。

“哥哥晚安。”

“晚安。”

生钟使然，姜至睁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窗外的亮光洒满整间房，他抬就看见了床得鼓鼓的圣诞袜。

姜至鲤鱼打翻坐起，拆起专属圣诞老人送的礼，还没看见里面的东西他就已经开始兴了。

小时候没有人给他讲睡前故事，但好在家里是有几本故事书的，临睡前他就趴在床上看书自己哄自己睡觉。

只不过他那个时候年龄太小，很多字认不清，只能对着拼音注释一个字一个字念，读到了圣诞老人的故事。

故事里说每当圣诞节圣诞老人就会乘着麋鹿、爬烟囱把准备好的礼小朋友挂在床的袜里。姜至挂过一次，第二天起床爬起来看，袜是扁的，里空空如也。

但是他没有觉得故事是假的，也没有责怪圣诞老人，只是想肯定是因为他们家的房上没有烟囱，圣诞老人不来所以缺席了。

后来大了，他才知圣诞老人真的不存在。所有收到礼的小朋友，和大街上手腕系着气球的小朋友一样，都是有名为“”的专属。

他没有，所以“圣诞老人”不能通过烟囱降临在他边。

不过今年，他的专属没有缺席。

圣诞袜被得满当，姜至从里面掏东西都费劲。率先被他扒拉来的是某果牌的全家桶，崭新的手机盒上贴了张便签，笔迹潇洒笔锋利落：平安果。

姜至鼻尖笑了笑，谁家平安果这个样。心间却不由划过，他知，陆今白会给他送这个是因为看见了他手机上新增的一细小裂痕。

他把成的电产品拿来一一放好，圣诞袜却还没掏净，里面还有一个方盒。

橙红的外包装，是lv的系列吉他拨片。

陆今白不知何时站在后，冷不丁地开：“喜吗。”

姜至吓了一，猛地抱怀里的礼盒。

“喜的。”姜至说，“不过拨片很容易丢，不用买这么贵的。”

“丢了再买。”

姜至疼：“一个都快两百了。”

“两百，买给你丢着玩都可以。”

陆今白向他伸手：“来，洗漱了带你去吃午饭。”

虽然姜至觉得在游上吃烤很煞风景，但他还是吃得很香，吃完再两个冰淇淋更是惬意。

吃饱喝足陆今白带着他船，那辆黑奥迪不知被谁开过来，靠岸后两人就直接上了车。

“哥哥，今天去哪？”

“带你去买两过年穿的新衣服，还给你准备了一把新的电吉他。”

“不过。”陆今白扭一错不错盯着姜至，“新的电吉他只许弹给我听。”

“直播，粉丝群，通通不准。”

“啊？”姜至迟钝地反应过来，“哥哥，你会因为这个不兴吗？”

“嗯。”陆今白声音沙沙的，“不只这个。”

他俯摸了摸姜至的脸，底的绪不加掩饰：“你给其他人发照片，录视频，寄礼……”陆今白慢声：“我都会不兴。”

姜至有些为难，电吉他倒是好说，但是其他的，他都不到。

“在想什么？”

“我不到。”姜至老实，“照片视频礼，都是我的工作。”

陆今白睫半垂，叫人看不穿里的神，语气却几近诱哄：“那你要让我不兴吗，宝宝。”

他一喊‘宝宝’这个亲密到过分的称号姜至便忍不住发麻，连呼都放得小心翼翼起来。

“我不想……”姜至小声说。

可陆今白对他太好了，他确实不想他不兴，更不想让他生气。可是只要一天占着团播这个份，他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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