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买气球的年轻人也有，但大多是姑娘，被路过的小朋友看了一后姜至更羞耻了，瓮声瓮气：“还是不要了吧，都是小孩买的。”

陆今白把粉牵绳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淡声：“那你小时候有吗。”

姜至顿住了。

他小时候没有。

他从不会开索要什么，也没有人会记着给他买这除了好玩好看一无是的小玩意，所以他确实没有拥有过。

陆今白顺势亲了亲他的手背：“补给你。”

姜至卷翘的睫颤了颤，不知是手背被这个轻飘飘的吻到了，还是心脏被这份偏灼了伤。

陆今白中的私人渡比姜至想象中的还要夸张，大而宽敞不说，上面还有来来往往的西装服务生。都不用江风拂，浑沌的大脑倏地就清醒了。

怎么看个夜景这么大的阵仗啊。

姜至拽着他的气球无所适从，觉着自己和这儿格格不。

陆今白察觉到他的不安，抬手比了手势，一整层的服务生转瞬没影了。他低声：“都走了，只有我们两个了。”

姜至绷的肩膀放松来，像寻求庇护的小动似的往陆今白边靠。陆今白被他蹭地心得一塌糊涂，怎么看他都觉着可，俯毫不客气夺了一个吻。

嘴被亲得七八糟后姜至又不想理人，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给陆今白一个“教训”，可等到男人和他讲话，他又哥哥哥哥的喊上了。

船行驶的速度并不快，但晚上总归是冷的。陆今白带着姜至换了厚棉服，上帽围巾才带着人来赏夜景。

对岸的灯火连成漫天星河，隐约能瞧见江滩边攒动的人影。

姜至抬，帽檐的绒成飞散的蒲公英：“怎么这么多人？”

陆今白说：“有烟秀。”

江城禁烟，只节假日会偶尔放一次，分外难得，所以这活动一般是人挤人。不过官方的烟秀都是选在晚上八到九，很少会安排到凌晨：“竟然放到这么晚吗？”

“因为不是官方的。”陆今白平淡。

“什么？”

男人转眸看向他，藏着温和的笑意：“你想什么看就什么时候放。”

“现在，要看吗？”

姜至没反应过来，呐呐：“那，那放……放吧。”

不多时，盛大璀璨的火在江城上方绽放，千万银星升起，织成一张光的网。而后化作细密的雨丝垂落，天地间亮得如同白昼。

密密麻麻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火震得喧嚣更甚，姜至也不由睁大，玻璃珠似的眸倒映一片华光。

“哥哥。”他动了动，“是你准备的吗？”

陆今白牵着他的手转而十指相扣：“嗯，圣诞节快乐。”

姜至都数不清陆今白这段时间给他了多少钱了，生日礼放不谈，明明说过不需要这两天还是给他刷了千万分。

算上今天的，晚上吃的饭不便宜，这场烟火就更不用说了，估计不会比刷一个千万分来得少。

他声音控制不住走调：“为什么啊？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

陆今白转和他对视：“不是说了吗？喜你，在追求你。”

“我都不知怎么还礼。”

“如果需要还礼，就不叫追求了。”

“不一样。”姜至钻角尖，“我不想就这么心安理得说服自己享受你对我的好。”

陆今白沉默一刻，伸手抬起他的，目光沉沉看着他：“真要还礼？”

姜至。

风带起陆今白垂落的发，锋利邃的眉一览无余。手指分开，禁锢住姜至半张脸，腕上的手表折凌厉的反光：“靠过来亲我。”

五个字落耳朵的霎那，姜至脸颊就浮上一层薄薄的红，几乎要和粉的衣为一。

“……能不能，能不能换一个？”他声音极轻，睫扑眨扑眨的，像蓝闪蝶的翅膀。挥动过后，在瞳留晶莹的鳞粉。

“这个不好吗。”

姜至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那只拴在栏杆上的气球，飘忽着原地消失。

虽然陆今白亲过他很多次了，但他从来没有主动亲过。这两者完全不一样！光是想想就令人面红耳赤。

陆今白很有耐心，指腹挲着手的肤，静静等待他反应。

姜至手指搅着衣摆，弱声：“……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

陆今白单手圈住他的腰转了个，让他靠在护栏上，自己则两手撑在他侧，和他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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