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冉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温予初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悄悄瞥了叶清冉的脸。

林夏捕捉到叶清冉底的波动，角的笑意更了些，“怎么？叶总连这……正当的靠近都要拒绝？”

叶清冉抬眸，目光凉飕飕地扫过她，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敲击了两，将平板倒扣在桌面上，端起面前的温抿了一，动作优雅又疏离。

很快，咖啡和草莓糕被送了上来。林夏拿起叉，小小地吃着，甜腻的油混着草莓的酸，在尖化开，目光却始终落在对面的人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叶总今天的行程，是回公司？还是回公寓？”她状似随意地开。

“游戏规则第一条。”叶清冉抬，语气凉薄，“不准涉我的工作。”

林夏挑了挑眉，放叉，双手叠放在桌上，微微前倾，底的光亮得惊人，“我只是关心。毕竟游戏期间，我得保证我的……对手，状态良好。”

“第二，不许提任何过往，我们之间只有当的‘游戏’；第三，我随时可以结束游戏，你必须无条件合，不准纠缠；第四，公共场合保持距离，不准任何越界的举动。”叶清冉的语气平铺直叙，每一条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势，“这四条，得到就继续，不到现在就。”

温予初在一旁听得目瞪呆，手里的咖啡杯差没端稳，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心里早已惊涛骇浪——这哪里是“靠近”，这分明是在叶清冉的底线上反复蹦，还有这叶清冉，在絮絮叨叨些什么。

林夏挑了挑眉，放即将抬起的手，乖乖坐直，底却藏着狡黠，“没问题，叶总说了算。”她顿了顿，补充，“偶尔关心两句，不算违规吧？”

叶清冉看着她这幅有成竹的模样，忽然低笑一声，她往前凑近了些，隔着餐桌，目光与林夏相撞，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一个月，很快就会过去。”

话音落，她拿起平板站起，居临地看着林夏，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还有会，慢用。”

说完，她转就走，黑的裙摆划过地面，留一利落的背影。

温予初见状，连忙放咖啡杯，快步跟上叶清冉的脚步。两人刚走餐厅，她就凑到叶清冉边，压低声音，一脸无奈地嘀咕，“我让你正面刚，没说这么刚啊，你这玩脱了吧？”

林夏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低看向面前只吃了一半的草莓糕，底的笑意渐渐敛去，只剩一片沉来的认真。

她拿起叉，继续吃着糕，嘴里的甜意，却怎么都化不开心底的那涩。

环顾四周，瞥见桌上放着的空白卡纸和备用铅笔，底闪过一丝念。她拿起铅笔，快速勾勒起来：画面里是一张餐桌，靠窗的位置放着一杯冒着气的拿铁，旁边是一块只吃了一的草莓糕，窗外有几竿翠竹，角落画着一个小小的、被圈起来的“1”字，没有任何文字。

画完，她拿手机，拍卡纸，发到了自己的社账号上。

她放手机，拿起叉，甜腻的味在腔里弥漫，心里却越发清醒。叶清冉的防线虽在，却已不是铜墙铁，那些规则，不过是她最后的倔。而她要的，就是在规则之，一瓦解她的防备，直到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叶清冉脚步没停，径直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薄抿成一条冷的直线。

温予初小跑两步跟上她的步伐，忍不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刚听你说游戏？什么游戏？你们俩什么时候还有这赌约了？”

叶清冉的脚步顿了顿，侧看了她一，底的冷意淡了些，只剩几分无奈，“别问。”

“我能不问吗？”温予初急得直跺脚，“刚才在餐厅，她那话里话外的劲儿，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一个月的期限，赌的到底是什么？”

叶清冉抬手了眉心，没接话，只是拉开了车门坐去。

温予初也跟着坐驾驶位，不死心地追问，“你可别跟我打哑谜，当年的事……”

“开车。”叶清冉打断她，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语气算不上严厉，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

温予初撇了撇嘴，悻悻地发动了车。

一路无话，直到车驶公寓地停车场，叶清冉才忽然开，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赌的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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