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冉独自浸在温泉里，只肩以上的分，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汽濡。她闭着，侧脸在灯光显得格外清冷，像是了这夜里，自成一个疏离的世界。

林夏放轻脚步走过去，将手里的矿泉瓶轻轻搁在池边的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别泡太久，夜了，寒气重。”

叶清冉的睫颤了颤，缓缓睁开。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被惊扰后的冷意。她抬看向林夏，目光掠过她手里的。

林夏看着她结动的弧度，角弯了弯，没等叶清冉开，便抬脚迈了池里。温的漫过脚踝，她朝着叶清冉的方向走了两步。

叶清冉的眉瞬间蹙，几乎是意识地站起，拿起搭在石边的浴衣，转就往另一汤池走。

她以为这样就能甩开林夏，可后的脚步声却不不慢地跟了上来。

林夏跟着她走到新的汤池边，看着她重新沉中，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声。

叶清冉忍了又忍，终于再也捺不住。在林夏再次靠近的瞬间，她猛地伸手，攥住了林夏探过来的手腕。掌心相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怔。

叶清冉的力不算轻，指尖几乎要嵌林夏的肤里，她抬眸，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和困惑，声音冷得像冰，“林夏，你到底想什么？”

林夏的手腕被攥着，却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她抬看向叶清冉，目光坦又灼，边的笑意明媚得晃，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叶清冉的耳里：

“不是很明显吗？”

“我在追你。”

叶清冉愣住了。

她看着林夏底毫不掩饰的认真，看着那张时隔两年依旧让她心悸的脸，怔了足足有几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低低地笑了来。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狼狈。

叶清冉的目光又落回她脸上，沉默几秒，终是耐不住这无休止的纠缠，“够了。这次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想要多少？直接。”

这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剐过林夏的心脏。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底的光暗了暗，却没挣开她的手，反而往前又凑近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温的汽萦绕在鼻尖，林夏甚至能闻到叶清冉发间淡淡的雪松香气。她微微仰，底那玩味敛了个净，只剩一片沉来的认真，目光直直撞叶清冉的底，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委屈，“想要什么？”她低声重复了一句，尾音轻轻勾着，像是在自问，又像是在说给叶清冉听，“我想要的，很多。”

叶清冉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手指在微微蜷缩。她偏过，避开林夏的目光，声音更冷了几分，“开个价，从我视线里彻底消失。”

“钱吗。”林夏笑了笑，语气笃定。她往前迈了半步，青石台被汽浸得发，她却稳得很，“不够，我还要你……”

叶清冉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笑话，猛地偏躲开她的指尖，力之大，连带着林夏的手腕都被拽得生疼。

林夏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声。她俯，手肘撑在石台上，凑近了些，温的呼几乎要拂过叶清冉的耳廓，声音轻得像耳语，“你怕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叶清冉濡的碎发上，带着说不清的缱绻，“你赶我走，是因为你怕你又会上我。你怕当年的事重演，怕我再次……”

“闭嘴！”叶清冉厉声打断她，手腕猛地用力，几乎是将林夏的手往石台上摁，底的怒意几乎要溢来，“林夏，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对你，早就没了任何心思！”

林夏吃痛，却依旧扬着看她，神里的笃定像一刺，狠狠扎叶清冉的心里，“没心思？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睛说这句话？”

叶清冉的呼猛地一滞，她死死盯着林夏的，那双睛里盛着的光，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得她心发。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愤怒，从来都不是因为厌烦，而是因为——林夏说中了她心底最的恐惧。

恐惧自己真的会再次沦陷，恐惧自己掌控不住这失控的局面。

怒意像是被一盆冷忽然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更汹涌的好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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