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微妙的沉默，某不可言说的心动气氛在员工们之间弥漫。

盛正青抓住机会积极怂恿：杀了他就能休假了！难你们想加班吗？

盛正青：反正天的任务不可能成功了，心动不如行动。

图书编号1126，《我助老婆当天帝》，一本围绕主角落星河展开的故事，其本任务为唤回过去的天书的主角，《霸太的极致：我和王妃抢男人》里的天帝之。

作为主角恋路上的绊脚石，原本的王妃连同全家，落得了相当凄惨的场，全书完结之时，王妃的胞弟于大婚现场行刺，致使天帝之的神魂碎裂成数片。

原本，落星河应该作为最理想的容，集合全碎片，将完整的天帝之带回天界。

王妃的弟弟沦为堕仙，他不能接受天帝之仍会复活，逃匿到凡间后一直寻觅让对方彻底死去的办法。

最终，堕仙找到了红殊。

他们成为违逆天旨意的罪者，堕仙手里有一块神魂碎片，他将其提供给红殊的实验。而借此碎片中的能量，红殊完成了生命不曾有的合，创造了裴琢。

一块玻璃碎成几片，放在一起仍能拼原本的形状，但若将其中一片碎片彻底溶解，混合其他材料成另一制品，这块碎片就再也无法取，最初的完整玻璃自然永远不会回来了。

云栖闭关结束，和掌门共同宣布了这个消息，员工一片哗然，摆烂之大增。工作目标本落不到实，那好像过程得七八糟也无所谓了，工资照发就行。

所以动手吗？

脸的伪装神化，哪怕是九境修士都难以看穿，他有在警惕清鹤观或许有他不知的后手，也怀疑对面看穿了季歌的修份，但着实料想不到这些沉默的老们会一“集神游大法”，正在一起琢磨要不要杀了他。

云栖毫不意外地听见一个人小心翼翼地问：“不会好心办坏事吧？”

二老玄明沉默半响，忽然没没尾地开：“云栖怎么说？”

云栖对上对面的天罡宗修警惕的神，选择已读不回。

大堂上，脸再一次对掌门施压：“还请各位裴琢和姬伏胜，我们证据确凿，愿意当面对质，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莫非是不敢？”

“啧。”三老没忍住，在群聊里咋发。

群里又开始探讨要不要直接杀了脸，或者不杀也行，起码拦他，省得他们跑去忘忧山添，看上去一时难以讨论个结果。

这里面的犹豫有很多，比如这事合不合规矩，要不要走申报程，时间迫怎么走程，再比如谁来担责，谁写报告——

——谁能保证不会重蹈云栖的覆辙。

其实就和“不同况丢了五百块”一样，云栖想，许多人都不想平白丢钱，但如果你生自带一个“钱永远不完”的金手指，莫说丢五百，丢个五万十万都不会眨睛。

面对门派覆灭，陨消等难题，员工们可以嘻嘻哈哈，在本世界居民里尽显肆意人生的洒脱，但面对涉及评定考的事，面对没有把握的未知，他们就和天底所有的普通人一样，步步皆是犹豫不安。

偏偏如此普通的人们，掌握着左右别人命运的权利。

闭关之前，云栖找裴琢行过一次谈话，询问对方想不想“飞升”。

或者准确来说，应该叫“里飞升”。

寻常人飞升是飞升天界，成为神仙，但他们到底也逃不开天的命轨，其纠缠不休的恨嗔痴皆是天书的一分，只有了员工，才算真正脱离了本世界，即“里飞升”。

姬伏胜本是这样飞升的人选。

如果裴琢想员工，自己就有办法帮对方实现，时至今日，云栖已经记不清自己提议时的心，或许是愧疚，或许是期望，但裴琢的反应仍然清晰。

他盯着云栖自山婆死后，就一夜变白的发，宛若一无声的对员工的讽刺，没有任何犹豫地摇拒绝：“我不觉得这样会很开心。”

现实和群聊里的氛围都变得格外焦灼，云栖闭上，想起昨晚裴琢去他门前，和他谈话的事。

那孩说话的语调总是很亲昵，说来的话却可能很尖锐：“我不知婆婆会怎么想。”

山婆已经死了，灵魂被埋在山里，谁也无法知她若在世，会如何看待云栖拨动的命轨。

只是因为山婆很温柔，因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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