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后台客服被咨询和投诉淹没。

“退款什么时候到？”

“你们是不是在演戏？”

“那个香真的有用吗？”

“我买了三盒，现在不敢用，你们怎么赔？”

张霞立标准：不准用自动回复，不准复制粘贴，必须人工、逐条、有针对地回。

第四天，舆论开始悄悄转向。

有人发微博：“骂了知榆阁三天，但他们客服真的每条都回……退款还没到，有一说一，态度先加一分。”

也有人评论：“谢老师调香好认真啊，失败几次都不慌……有被圈粉。”

第五天，周屿谈妥了第一笔短期贷款。

利息很，条件也苛刻，但至少能撑两个月。

签完合同，从银行来，自动门在她后开开合合，人来人往，她却像被定在原地。

她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是梦，她真的把这气接上了。

第六天，第一批避瘟香样品通过第三方检测。

报告一来，所有人都挤会议室。刘璐把检测报告投到大屏幕上，一页页翻过去。

重金属未检。

有害微生未检。

有效成分量甚至于预期。

品尚的对接人林总也发来消息：首发日延迟一周，新品换成避瘟香。

唐柠第一个起来呼。

赵夕抱着刘璐转圈。

张霞靠在门边，悄悄抹角。

周屿一气，意识看向陆榆。

她坐在会议桌前，盯着手机看了很久，忽然低，摘镜，用手捂住脸，肩膀轻微颤了一。

没有人去打扰她。

大家默契地退会议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窗前，夕正沉去，天空被橘红与紫染开。

谢知韫站在那里，听见门传来短促而压抑的哭声，很快又归于平静。

门开了。陆榆走来，睛有红。

她看到谢知韫，怔了一，随即淡淡的笑。

“谢老师，第一批补偿香，明天可以开始打包了吗？”

谢知韫微微颔首：“可以。”

“好。”陆榆轻轻了一气，“那我们继续。”

夜幕降临，园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将夜染成温柔的金。

班后，她们并肩往家走。

陆榆走在前面。灯光从她掠过，影被一拉，又在一盏灯重新收起。

谢知韫静静地跟在她后半步，不近也不远。

灯光把她们的影拉，又重叠。

有时候，她像一安静的影。

有时候，她又像一座沉稳的山。

第56章 山雨来

方造假风波终于过去，品尚生活馆的第一笔货款如期到账。

陆榆盯着账里忽然充盈起来的数字，终于松了气。

给刘璐、赵夕、张霞转完项目红包，她了脖，走到窗边。

傍晚六，城市的灯火正渐次亮起。楼便利店门，那只常驻的橘猫正缩着脖打盹。

陆榆拿起手机，在名为【知榆阁战略发展中心】的四人工作小群里发了消息：

陆榆：全成员家人们，这几天辛苦了。周末想组织一次团建，去山里走走，换换脑。大家看选哪个地方合适？【链接：青城后山保姆级攻略】【链接：蓉都周边｜赵公山东线】【链接：上元古8k小环线】

消息发去，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

说是团建，其实也藏了私心。

谢知韫前几日整理药材时，望着窗外被雾霾笼着的大楼，轻声说过一句“许久未见青山”。

她忽然想起，谢知韫自从来到现代后，除了家里和工作室那一亩三分地，最远也就去过药材市场，甚至没有城好好逛逛。

她想带她去看看真正的山。

谢知韫回复很快。

谢知韫：此山林清幽，颇有古意。近日确实有些疲乏，去走走甚好，也可拍些视频用作素材。

陆榆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谢知韫说话总这样，半文半白，却又透着认真的可。她甚至可以想象到屏幕对面人的模样——大概是微微偏着，睫在手机的光亮扑闪扑闪的。

唐柠：啊啊啊！！！我超想去！！但是我稿deadle就在周一【图片：一张画到一半的线稿】编辑刀抵我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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