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那盘黑乎乎的菜，突然一起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林晚的泪又掉了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绪——有愧疚，有激，有释然，也有希望。

“别哭了。”苏言用纸巾轻轻去她的泪，“我们披萨吧，加双份芝士。”

“好。”

等待外卖的时候，她们坐在台的椅上看夜景。

“苏言，”林晚轻声说，“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

苏言握住她的手：“也谢谢你愿意回来。”

她们的手指缠在一起，不像年轻时那样炽，也不像恋时那样甜，而是一经历过破碎又试图拼合的、小心翼翼的碰。

但这份小心翼翼里，有一比从前更刻的珍惜。

外卖送到了，她们在客厅地板上铺了毯，像大学时那样坐在地上吃披萨。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谁也没有认真看。

吃到一半，苏言忽然说：“个月我们休假，去旅行吧。”

“好。”林晚，“你想去哪？”

“还没想好。”苏言看着她，“我们一起选。”

明天，她们要一起选旅行的地方，要一起逛超市，要一起很多侣会的事。

明天，她们要继续修复那些裂，继续学习如何相，继续在破碎中寻找完整。

明天，也许还会有艰难的时刻，还会有怀疑的瞬间，还会有疼痛的回忆。

但至少，她们还愿意一起面对明天。

这就够了。

第10章 结局三

林晚在酒店住了七天，第八天清晨拖着行李，站在了顾倾的酒店房门前。

她抬起手，又放。

这七天里，她没给顾倾发过一条消息，没打过一个电话。

不是不想，是不敢——她需要想清楚，而每一次联系都只会让事更混。

但现在，她必须面对。

顾倾午三的飞机，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终于敲响了门。

门开了，顾倾已经穿整齐，行李箱立在门边，房间收拾得很净，像是随时可以离开的样。

看到林晚，她的神很复杂——有期待，有不安，有受伤，还有一丝顾倾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防备。

“你来了。”顾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林晚心慌。

“我……我想和你谈谈。”林晚的声音有些哑。

顾倾侧让她来，但没有关门。

房间里的窗帘拉开了一半，冬日上午苍白的光斜照来，在浅地毯上切一明暗分界线。

林晚站在光亮里，顾倾站在影中。

“这七天，”顾倾先开，声音依然平静，“我想了很多。”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晚，看着窗外北京的冬日街景。

“第一天，我想你也许需要时间，我等你。”

“第二天，我想你可能在和苏言谈判，我理解。”

“第三天，我开始担心……你是不是选择了她。”

“第四天，我想，也许你谁都没选，只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第五天，我甚至想过……你是不是又遇到了别人？毕竟对你来说，心动好像不是太难的事。”

“第六天，我觉得自己很可笑。在为一个可能本不在乎我的人胡思想。”

“第七天……也就是昨天，我终于想明白了。”

顾倾转过，看着林晚。她的睛里有泪光，但表是冷静的，一近乎残酷的冷静。

“我在想，如果今天我们在一起了，未来会怎样。然后我发现……我无法信任你。”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林晚的心脏。

“不是不相信你现在的心意。”顾倾继续说，每个字都清晰而残忍，“是不相信人。不相信一个可以为了新鲜背叛七年的人，会突然变得忠贞不渝。”

“我保证以后不会，我可以改……”林晚的声音在颤抖。

“怎么改？”顾倾反问，“你已经选择了，当现问题，当生活变得平淡，当有人给你新的心动——你的选择是背叛，而不是沟通和修复。”

她走向林晚，在距离两步的地方停。

“今天我接受了你，明天呢？当我们的生活也平淡期，当我也开始忙工作，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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