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林晚的声音开始颤抖，“我错了。不是因为被抓到，不是因为愧疚，而是我真的觉得自己错了。我不该用背叛来逃避问题，不该把另一个人当成解决问题的答案。”

苏言转看她，神复杂：“你喜她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准地刺心脏。

林晚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又亮了一些。

“我不知。”她最终诚实地说，“也许只是新鲜，也许是真的心动。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们七年的。”

“你后悔吗？”苏言问，“不是后悔被发现，是后悔和她发生的一切。”

林晚闭上睛，前闪过那些画面——故的雪，雪场的拥抱，酒店的亲吻和泪。

每一个瞬间都真实而炽，无法用“后悔”二字轻易抹去。

“我不知。”她再次重复，睁开睛时，泪了来，“我不知我后悔的是了那些事，还是后悔了之后才发现，它们并不能填补我心里的空。但我知，没有你，我的生活好像少了什么，我习惯了你在边，即使我们没有说话，即使我们各各的事。”

苏言的泪也掉了来，但她没有，任由泪过脸颊。

“这七天，我也想了很多。”她轻声说，“不打游戏，不看电视，只是坐着，想着。我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加班到半夜，我会煮好宵夜等你，哪怕自己困得睁不开。想起你生病时，我请假在医院陪护，你迷迷糊糊拉着我的手说‘别走’。想起我们第一次吵架又和好，你在雪地里等我，冻得鼻通红……”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然后我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等你了呢？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加班回来，我只是说一句‘你回来了’，睛却离不开屏幕？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对话只剩‘吃什么’‘该睡觉了’？”

林晚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林晚，我也有错。”苏言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重敲在林晚心上，“我错在把七年的陪伴当成了理所当然，错在以为不需要经营也能一直去，错在……忘记了你也是会累的、会孤独的、需要被的。”

“不，是我的错……”林晚哭着说，“再怎么我也不该用那方式……”

“听我说完。”苏言打断她，“刚开始，我真的很生气，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你。但这七天，当所有的绪都沉淀来，我发现我恨的不仅是你，还有我自己。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发现你的不快乐，恨在你需要的时候，在你旁边的人不是我，恨为什么让我们的走到了需要第三个人来提醒我珍惜的地步。”

她掉泪，了一气：“但我不会轻易说原谅。如果你想真的重新开始，我们需要面对的不只是你的背叛，还有我们之间早就存在的问题。”

林晚抬起，泪模糊地看着苏言：“你……还愿意给我机会吗？”

苏言诚实地说，“我愿意试试。因为……我确实还你，放不我们七年的。尽很痛，尽很难，但这是事实。”

她站起来，走到林晚面前，蹲，与坐在沙发上的林晚平视：“但我们需要约法三章。”

“你说。”

“第一，你需要和那个人彻底断净。不是删除联系方式那表面功夫，是心里真的放。”

林晚：“好。”

“第二，我们需要重新学习怎么相。我会减少打游戏的时间，但你也需要告诉我你需要什么，而不是等我猜。”

“好。”

“第三，”苏言看着她，神认真，“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觉得我们不合适了，或者又对别人动心了，你要告诉我。我们可以好好分手，但不要再骗我。”

这句话像一把锤，重重敲在林晚心上。她看着苏言的睛，那里面有一破碎后的清醒，一接受现实的勇气。

“我答应你。”她握住苏言的手，“你说的，我都答应。”

苏言的手很凉，但被握住时，微微颤抖了一，然后回握住了她。

接来的三个月，是她们七年中最艰难也最真实的三个月。

林晚搬回了家，白天她们像以前一样各自上班，晚上回家一起饭。

周五晚上，林晚还是会买糖葫芦回家，但不再是机械地喂给正在打游戏的苏言，而是两人坐在餐桌旁，一边吃一边聊这周的工作，聊路上的见闻，聊一些不着边际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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