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调整重心，但还是缓缓向后去。

“小心。”顾倾的声音传来。

一秒，一双手稳稳抵住了她。

“慢慢来，把重心往前。”顾倾的声音很稳，手上的力恰到好。

时间仿佛慢了来，林晚能觉到顾倾手掌透过手传来的稳定支撑。

传送带还在上升，发规律的机械声响，而她们就这样在动的金属河面上形成了一个静止的锚。

等林晚重新站稳，顾倾才缓缓收回手，在转前，她轻声说：“还好，在你后面的人是我。”

“什么？”林晚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倾没有重复，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让林晚心加速的东西——是保护，是庆幸，是一“幸好是我在你后”的笃定。

林晚这才明白过来，脸有些发。

如果在她后的是陌生人，刚才的尴尬会放大十倍。

两人终于来到初级端，雪场的风景一览无余。远的级上，单板雪者着华丽的转，溅起一片雪雾。

“准备好了吗？”

林晚一气：“准备好了。”

顾倾示意林晚先行，两人先后初级，起初林晚的动作有些僵，但肌记忆很快被唤醒。

几个来回后，已经能在坡上畅地划s形曲线。

“不如我们去中级看看吧，”顾倾提议，“初级人太多了。”

林晚看着中级明显陡峭许多的坡度，有些犹豫，但顾倾的睛里有一鼓励的光，让她了：“行。”

中级人果然少了很多，但手明显多了不少，特别有很多单板的年轻人在坡上穿梭，动作潇洒自如。

顾倾看了看坡度，转向林晚：“我先去试试。我在面等你，别怕，我会接住你的。”

这句话像一句承诺，轻轻落在林晚心上。“好。”

顾倾一个畅的转弯，稳稳停在坡底，朝林晚挥手示意。

林晚站在坡，看着那陡峭得多的雪，心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一气，推杆发。

速度比她想象中飙升得更快，中级的陡峭程度完全不是初级能比的，之前熟练的刹车技巧在这里几乎不起作用。

林晚到失控的恐慌，她像一枚脱轨的列车，直直向冲去。

“重心后移！脚踝扣！”顾倾在坡底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林晚完全无法减速，看就要以危险的速度冲坡底。而顾倾正站在那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倾没有躲开，反而迎着林晚冲来的方向上前两步，张开双臂。

撞击的力让两人一起摔厚厚的雪堆里，林晚整个人压在顾倾上，雪板错在一起，雪镜歪到了一边。

“顾倾！”林晚慌忙从她上爬起来，手忙脚地脱掉自己的雪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顾倾躺在雪地里着气，好一会儿才说：“我没事……你怎么样？”

“我都压你上了，还能有什么事！”林晚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怒气，“刚才那么危险，你嘛冲过来？你不要命啦？”

她跪在雪地里，手忙脚地检查顾倾的况，摘掉她的手去摸她的手腕和脚踝。

顾倾任她检查，只是静静看着林晚焦急的脸，轻声说：“我怕你事。”

简单的一句话，六个字，却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在林晚心里开一圈圈涟漪。

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抬看着顾倾——雪镜已经摘，那双浅褐的睛正专注地看着她，里面映着雪地的反光和一个小小的、慌的自己。

“你……”林晚的声音哽住了。

“真没事，”顾倾想坐起来，却轻轻“嘶”了一声，眉微皱。

“怎么了？哪里疼？”林晚立刻张起来。

“腰好像……有扭到。”顾倾试图轻松地笑笑，但那笑容有些勉。

林晚二话不说，扶着她站起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不用那么夸张……”

“必须去。”林晚的语气不容反驳，“万一伤到骨怎么办？”

她一手扶着顾倾，一手拖着两人的雪板，慢慢向雪场走去。

顾倾大半的重量都靠在她上，两人走得很慢，在雪地上留一串浅浅的脚印。

去医院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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