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只有餐碰撞的轻微声响。

“昨晚…玩得开心吗？”苏言忽然问。

林晚的手一抖，叉在盘上划刺耳的声音。“还…还行。就逛逛，吃了饭。”

“哪个同学来着？”

“周念薇。”林晚说了一个真实存在的中同学名字，这样如果苏言追问细节，她至少能编造一些真实的片段，“她来北京差。”

“哦。”苏言，没有继续追问，她切了一小块面包，却没有吃，只是用叉轻轻戳着。

“我们是不是很久没这样一起吃早餐了？”

林晚抬看向她：“嗯，很久了。”

“也很久没好好说话了。”苏言放叉，“昨晚你不在，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突然意识到…我都想不起来我们上次谈心是什么时候了。”

林晚的心往沉，她努力回想，却发现苏言说得对。

上一次她们真正坐来，看着对方的睛，谈论心受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半年前？还是更久？

“平时工作忙…”林晚听见自己说，声音的。

“回家又各忙各的。”苏言接去，苦笑了一，“我打游戏，你追剧。有时候一整晚，我们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林晚低看着盘里的，突然失去了胃。

“我今天不打游戏。”苏言说，声音很轻但很定，“我的时间都留给你。我们可以去看电影，或者去公园走走，或者就在家呆着。”

“那你的队友怎么办？你们不是约好了每天都要打副本？”

“我找了个人替我。”

这样的苏言太反常了，以前林晚要苏言陪她，苏言总是以有人在等我打副本为由拒绝。

“你怎么突然这样…”

“什么时候起，”苏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说着，“我们变得越来越无话可讲呢？”

这个问题像一针，准地刺林晚心里最柔的地方。

她想说“我们还有话讲”，想说“每对侣都会经历平淡期”，但她说不任何一句话，因为苏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这个周六早晨和无数个早晨一样普通，却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绷，像一被拉到极限的弦。

“两人之间的太少了，会影响。”苏言继续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林晚今天第一次察觉到她的绪波动，“我不想失去你，林晚。”

这句话像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林晚的防线。

她看着苏言——那个陪伴了她七年的人，那个曾经让她觉得是全世界的人——此刻正用近乎祈求的神看着她。

而就在昨天，她让别人吻了她的脖颈，她甚至差留在别人的酒店房间。

“傻瓜，”林晚听到自己的声音，温柔得她自己都觉得虚伪，“瞎想什么呢。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她伸手，握住苏言放在桌上的手，那只手冰凉，微微颤抖。

林晚继续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调整一就好。你看，今天我们不是一起吃饭了吗？”

苏言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像是溺的人抓住浮木。“那我们今天一整天都在一起，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

“好。”林晚，努力挤一个笑容。

早餐后，苏言主动去洗碗，不让林晚帮忙。

林晚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厨房传来的声，到一阵窒息般的愧疚。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不用打开也知是谁。

顾倾发来的新消息：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林晚：好的。

顾倾：脖上的痕迹，消了吗？

林晚的手一抖，手机差掉在地上。

她冲洗手间，锁上门，对着镜拉领衫的领。

那个淡红的吻痕还在，她用粉底再次遮盖，一层又一层，直到几乎看不为止。

所以，苏言看见了？所以才这么反常？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敲响：“林晚？你没事吧？”

“没事！”林晚慌忙拉好衣领，“上来。”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了一气，然后吐。

镜中的女人神慌，脸苍白，像一个拙劣的骗。

“林晚？”苏言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来了。”她打开门，努力让笑容看起来自然，“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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