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渊轻声问：“要听听看吗？”

“不怕您未来的夫人介意？”薛散慢条斯理地问，“毕竟，您对这块‘糕’的偏，确实有些超常规了。”

策景哈哈大笑：“他可不是什么认真的消遣。”

檀盯着那枚银装置，受着茶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粘腻得好像能堵住他的呼。

“你给公爵上放监听？”檀有些意外，“不怕他发现吗？”

“他不是什么华而不实的消遣。”薛散答。

可檀渊脸上压没什么期待，反而一被打扰的不耐烦。

檀定在原地。

监听里传来策景的笑声：“认真的消遣？这说法可真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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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耳朵’？”檀认得这是一迷你的监听，别称“小耳朵”，他在报机构实习过，所以认得。

檀垂眸：“如果，这全都是假的，岂不是很可怕吗？”

檀渊播放键，薛散慵懒的嗓音淌来：“你对自家倒是纵容，听说还打算给他安排秘书职位？”

听到这句，檀的心脏不争气地漏了一拍：果然，我真的对他是特殊的吗？

“这不简单吗？”策景说，“糕就放在冰箱里，我家那么大，难还能安置不吗？”

“这个问题多少有些棘手。好的看不上我，坏的我看不上，这上我不如您，只要您想，多的是人排着队等您青睐。”薛散话锋微微一转，“只是不知，等您正式结婚后，打算怎么安置您那位‘小糕’？”

“监听贴在策景的袖扣上。”檀渊说。

檀如同被利箭穿心，却还自振作般宽自己：“他还说……视我为恋人。”

策景嗤笑一声：“连这容人之量都没有，也坐公爵夫人的位置？”

檀抿住嘴。

檀渊从袋里取一个米粒大小的银装置，轻轻放在茶几上。

“没有说他全都是假的，他当然很喜你……”檀渊顿了顿，却有些说不去，只是叹了气，了额，“你知，为什么我只让你去了酸梨街，却一直瞒着没让小汶知吗？”

“这证明了他比我想象中更卑鄙无耻。”檀渊冷笑着截断话。

心脏狂着，叫嚣着，但理智的缰绳死死勒住了几奔腾的。

檀猛地一僵。

檀抬眸：“为什么？”

“是有这么回事。”策景答得轻松，甚至把话引了回来，“说起来，你也该考虑这个问题了？如果能迎娶一名纯血贵族夫人，皇的老家伙们，肯定能对你少挑刺些。”

“因为我觉得他太笨了，会坏事，”檀渊看着他，“没想到，你也不聪明。”

策景继续：“他就是我的小糕嘛。”

“认真，是因为我确实了心思。”薛散的嗓音带着慵懒的笑意。

听到话题转移到檀渊上，檀微微一怔，目光转到檀渊脸上。

看着弟弟突然亮起来的神，檀渊气得想给茶几两拳。

但最终，因为气质贵公的包袱太重，他只能重重放茶杯，瓷相撞的脆响让檀猛然回神。

“当然事先征求了他的同意。”檀渊角微扬，“我明说想试探薛散对你的态度，他觉得很有意思，便欣然答应了。”

“但糕是甜，总不能当正餐吃，对吧？”薛散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听说，公爵府已经在正式的联姻对象了。”

“那可真了不得。”檀渊声音中的冷意更剧烈了，“你认为这句话证明了什么？”

“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薛散轻晃酒杯，“那檀渊对你来说重要吗？”

“你对你的不也是这样吗？”策景的声音响起，“你还说自己穷人家，不喜那些华而不实的消遣。现在看来，你不也乐在其中？”

他说不什么话。

“我明白了。”薛散笑了笑，“檀渊有你这样的主人，可真是福气。”

“那么‘消遣’呢？”策景问，“是否意味着其实他也不那么重要？”

第38章 打破幻想

檀陷沉默。

“够了。”檀渊蓦地别开脸，“别再说这些令人作呕的话，我待会儿还要用餐。”

檀像是被这冷意刺中，微微抖了抖：“这证明了……”

“是认真的消遣。”薛散的声音再度响起，背景传来冰块晃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