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策景意味，“檀跟着你，不也受疼的？”

“我和你还是不一样的。”薛散说，“把鞭到手里，这事还是太危险了。”

策景哈哈大笑：“猴上皇冠，难就能变成国王了吗？”

听到这儿，檀已经不知何言。

檀渊安静地把播放键停，定定看着檀：“事到如今，你还能相信薛散对你的吗？”

檀咙发。

他发现自己答不上来。心底有个地方还在负隅顽抗——昨晚那些真实的碰和温度，怎么可能全是演技？

他嘴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救了？”

“不，你看起来很糟糕。”檀渊语气平静，“这么说可能很混，但看到你这么难过我反而放心。至少证明你还有脑。”

檀哑无言。

“可惜，你还没彻底死心。”檀渊站起看着他，“不如这样，你去当面问薛散。”他一字一顿，清晰地说，“直接问他，将来会不会和你结婚。”

檀彻底愣住了。

“结婚……”檀抿了抿发的嘴，“这连我都知，是不合常理的事。”

“真是善解人意。”檀渊语带嘲讽，“你该不会要说，他为伯爵，法律不允许他与贱籍通婚？”

檀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正因为这是个‘事实’，”檀渊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你才能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当他的‘恋人’，已经是你作为能得到的最荣誉了。甚至，你还应该为此到庆幸，对吗？”

檀清晰地受到了话语里那冰冷的刺。

“我真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快就代了新的社会角。这样也好，说不定这样会活得更舒坦一些。”檀渊说。

“你是对我失望，在讽刺我吗？”檀问。

“不，我说了，我没看起来那么刻薄。”檀渊语气平静，“如果你真能从里到外接受‘’这个份，说不定会比现在幸福得多。薛散至少不会亏待你。”

“可是你明明叮嘱我不要忘记自己的份，”檀咬牙，“不要忘记自我。”

“但你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檀渊目光锐利，“也许，这才是你心真正想要的选择。我无权涉。”

他收起桌上的监听设备，转走向房门。

看着檀渊得笔直的脊梁、一往无前的步伐，像一把重锤砸在檀心上，似把什么东西敲碎了。

他猛地站起来，叫了兄：“可是……”

檀渊脚步一顿，半侧过。

檀直视兄的睛：“可是，我不认命的话，又可以怎么？”

“说实话，我本来对你抱有期待。”檀渊的声音很平静，“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弱。”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摇了摇：“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能全怪你。你才刚成年，这十八年一直被保护得太好，没经历过真正的风雨。我不该用我的标准来要求你。”

“你能到现在这样，已经不容易了。”他最后看了一檀，“至少，比小汶多了。”

檀渊来的话，反而比冰冷的批评更让檀无地自容。

檀咬了咬牙：“因为我还年轻，所以，我还可以成。”

“哦？”檀渊眉梢微挑，“你确定？”

“当然！”一久违的血冲上檀的心，仿佛回到了在军事学院宣誓的那一刻。

檀渊了：“好，那就从离开薛散开始吧。”

檀瞳孔骤然收缩。

檀推门而。

刚走几步，他的脚步便顿住了。

走廊尽，薛散斜倚着墙，不知已在那里等了多久。

看到他，薛散角弯起那抹熟悉的弧度，温柔得无懈可击。

檀愣在原地，突然没办法挪动步。

薛散见状，主动走向了他：“又发呆了，我的宝贝。”

之前听到“宝贝”那又甜又腻的矛盾心终于得到了解释。就像他昨晚尝到的那糕，甜得鲜明，却带着人工糖挥之不去的涩苦，黏在，咽不去。

檀在心底狠狠提醒自己：必须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他向来不算个擅演戏的人。幸好，他本就不是多话的格。沉默便是他最好的策略。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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