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看重的地方。

伽罗面意，眉心微蹙，凌的发丝沾了汗珠，蜿蜒在额角、脸颊边。

杜修仁一贯清冷的面容间青浮起，满是。

“这时候，不可拿自己开玩笑！”

他心里腻味着，可那又怎样，横竖已送到前，梦里偷偷想了那么多次的送到前，若再要拒绝，他如何还能算男人！

杜修仁牙关松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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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肌肤本就生得极细腻洁白，也不知是夏日天的缘故，还是她有的缘故，那泛着柔光的洁白中，还透着浅浅的绯，莫明为原本的明艳少女气息添了一丝成熟的妇人的妩媚。

他横眉低斥， 一脸正气的模样， 手动了动， 却没从她的腰间挪开。

她只拿这微不足地小事，都能引他来争抢一番，他究竟成什么了！

除了生疏，没半分不适。

都不必问有没有，直接便是何时。

伽罗抿笑了，凑过去在他不甚平静的结亲了亲，低声：“那阿兄帮帮我吧！我想要！”

而，她纯然清醒，在她自己的宅中，对他说了这样的话，怎么能不让他心旌摇曳？

可越是如此，越是觉得不对味儿。

他何时变作这样一个人？

握在她肩上的手腕转了，一用力，就将她摁倒在榻上。

只是他到底气不过。

只是忍着酸、忍着痛， 在寻郎中的时候， 还是先一步， 将女期诸事一一问了个清楚。

也不算太早。

“你——我果然没看错！”他恨恨地着指尖的腻，额角的汗珠沿着颌滴落来，砸在一片柔雪白之间，“不安分，从小就不安分！”

他忍不住，果真握着她的肩，一一松地两。

其实他都知，在他得知她已有的这几日， 从吃惊到平静，那酸涩难耐的痛苦却一没消。

最后的抹、小衣也被扯开，随手丟到一旁，无声地盖上那堆钗环。

伽罗一看他的心思。

这是为郎君该的， 他听母亲说过，当初，父亲便是如此。

“没有，他没有……啊！”

知她心思多，必藏着什么事，又要让他去办。

嘴上总是抗拒不屑，实则心中早有意动。但他是个有分寸的郎君， 若她果真不愿，他绝不会有半分逾越。

那是熟透了的桃，亟待采摘，手指一掐，就能渗一兜。

那薄薄的衣衫， 细微的隆起，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又比前几日多显一毫来。

“执失呢？什么时候？”

他这辈，恐怕也没机会离她更近了， 也只有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多留些念想了。

“去昭仁寺、那日……”

他哑声说完，整个躯跟着压上去，在榻上投一片重的影，将她的影完全笼罩其中。

发上的钗环被走，七零八落丢在地上，发或清脆、或沉闷的声响。

声音陡然亢。

杜修仁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像被安、鼓舞到了一般，猛然兴奋起来，绞尽脑地折腾、摆她。

就连动作，也多是看似用了蛮力，实则一也没疼她。

不知过了多久，天彻底黑了来。

“明知故问。”

“闭嘴！”他拉住她的两条胳膊，俯吻着封住她的嘴。

伽罗被他得脚趾蜷缩，一面仰起脖颈，一面分心神回答他的话。

但从至尾，不必提醒，他都十分小心地避开了她那还看不什么的小腹。

“你与舅父，是什么时候？”

“我没开玩笑，阿兄难不喜我吗？”

想用力，却被掌心指间的腻得握不住，又赶卸力。

他什么心思，早不藏了，只是再如何亲近，所求也不过稍许的抚，先前她两次被萧家人药，那样急迫地求索，不也没真什么？

捎尖一挑，夏日单薄的衣衫便落来，光莹的肩。

“你胡说什么！”

“我喜阿兄，那也不行吗？”伽罗委委屈屈睨过去。

在第一次险些丢面，好容易才堪堪收住之后，他咬着牙，从齿间问一直压在心底的话。

她委屈地看着他，又握着他的手往上挪了挪， 着他的手指，轻轻拉开领的丝带。

“帮你。”

心火烧上颅，杜修仁顿觉眶都得能冒火星，原本还能保持平稳的呼也变得快了几分，腔像被挤压过似的，怎么都觉得空气不够，想要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