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动作，他不禁退了退，着她的手腕，哑声：“郎中说不行。”

伽罗眸地看过去，角嗪着一抹笑意。

她听吴娘说过这些事，知晓女刚有时，为求稳妥，不宜与男同房。

“我知。”

她在他的亲了亲，引来他的一阵绷。

“可是我想让王叔舒服。”

她说着，脑袋一往挪，仿佛要彻底埋去一般。

李玄寂被她明显取悦的话说得正心神漾，待反应过来她的举动，连忙去拦，伸手托住她的脸颊：“不用这样，王叔受得住。”

他又在她手腕上了：“这儿便够了。”

伽罗却摇：“不够。”

她执意要自己的想法来，一如以往在他面前才会表现来的任。

他的眉心渐渐蹙起，牙关也跟着收，不时溢压不住的声音。

实在受不了时，他脆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倒，转过方向也俯去。

伽罗忍不住轻呼，可是声音不来，只糊留在间，像化里的糖一般，听得人甜无比，却好像越发渴。

屋里的动静过了许久才逐渐平息。

李玄寂将有些困顿的伽罗抱起来，到浴房稍收拾一番，再来时，便听到她腹中饥辘辘的声音。

伽罗委屈地看过去。

他嘴角带笑，冲门边叫了声“摆膳”，又抱着她在妆奁前坐，拿起小巧的木梳，梳过她又又密，还微微卷曲的棕发。

她的发极了，往日绾起时，与旁人的漆黑如墨相去不多，可这般放时，那微卷的样，便显一分别样的俏丽，若再有日光或烛光映照过来，就更如绸缎一般，教人不释手。

李玄寂的动作十分小心，一寸寸沿着发丝去，半也没将她疼。

伽罗窝在他的怀中，惬意地享受，在他梳完，又拿起脂、手药给她一一抹上时，她忍不住在他的嘴上亲了亲，留个腻腻的印，又用手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

李玄寂无奈地放瓷瓶，抹了把嘴，再了她的手。

伽罗喜地抱着他：“王叔，你真好。”

她想，这世上恐怕再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尽她的边不止一人，但别人再怎么好，都比不上他。

不一会儿，两名侍敲门，将备好的晚膳一样样搁到案上。

伽罗这才从李玄寂的怀中来，挨着他坐到榻上，挑了自己最喜的炙羊尝了尝。

这味陌生又熟悉。

质实细腻，是皇家御供一贯该有的品质，可炙烤的味，却与邺都盛行的几有细微的差别。

用了更多波斯香料，与本的油脂香气合，有独特的馥郁诱人的芬芳。

这是突厥王最喜的炙烤之法。

伽罗离开故土那么多年，再尝到这只存在于幼年时的记忆中的味，竟觉有几分陌生。

她不禁瞪大睛，望向边的李玄寂。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他又往她的碟中夹了一块。

他带着她在草原逗留的日并不多，能有工夫坐在一块儿用膳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伽罗自己都不记得，那时到底何时在他面前吃过炙羊。

而他，在那么有限的时间里，却留意到这么多细节，还在心里记了这么多年。

“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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