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有——有别人在，想来已用不上臣了吧。”

在他看来，她的边既有陛，又有晋王，还有什么是想要却得不到的呢？

况且，除夕那夜，陛有意让他窥见那样的形，意味已十分明了，无非是要他明白自己的份，知难而退，别再生不该有的妄念。

本就是他攀，如了一场梦一般，也该醒了。

伽罗听端倪，脾气倒是了来。

“我若有这样的意思，今日便不会召你前来。思，你是不是以为，调你去护送和亲队伍，是我说动陛的旨意？”

话说到此，执失思也不再沉默，将压在心底的猜测说来：“也许不是贵主的意思，只是，臣有自知之明，已经没用的棋，便是一枚弃，没资格再留在贵主的边……”

伽罗的气还未消，却心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上前两步，抱住他大的躯，踮起脚尖吻住他仍旧一张一合说着话的嘴。

执失思后面的话一被堵住，原本攥在侧的双手再松开时，便不自禁地抬起，搂在她的腰间。

明明是想小心翼翼些，可多日压抑着绪，不曾靠近，再加上她这样清晰的暗示，让他本控制不住自己，刚刚扶上她的腰，便猛一用力，将她狠狠压自己的怀中。

然而伽罗没有停留，不过一瞬，便退开，带着仍旧未消的一丝怒意，瞪着他：“你在胡说什么？这么久了，你还没想明白吗？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结束，是我说了算！”

执失思黯然的神，终于在听到这些话后，重燃火焰。

“好。”

他本就不想结束，最好一直就这么去。

抵在她腰际的手掌开始上移，多施了几分力，沿着她的脊背来到纤细的脖颈，压着她的脑袋便吻了过去。

两人终是落到了那张宽敞的榻上。

“真的没有结束吗？”他仿佛仍旧不信，像经历了大起大落一般，没法相信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伽罗摇，又扯着他的衣领将他的脑袋拉低些，一一亲吻，什么也没说。

庾令楼总是过分闹，一楼台上不曾停歇的乐舞，就连楼上的雅舍中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受着耳边的嘈嚷，克制着，过了许久，才稍稍平复来。

执失思没再如从前那般，说是因为“还未成婚”而守着底线，只是默默收住动作，卧在她的边，将她搂在怀里，一动不动。

事到如今，他已明了，即便不是她的意思，这桩婚事恐怕也成不了。

伽罗安静了一会儿，指尖轻抚着他已然敞开的衣襟底实的膛，忽然：“我没想过要将你支走。”

没有回答，只有肩后的手掌了。

“可他容不。”她莫名说了这么一句，没解释“他”到底是谁，两人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