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先帝之间的亲缘关系，也隐隐代表他一直都是站在先帝那一边的。

“不，这是替我自己说的。”杜修仁知晓她误会了，沉沉解释，“我一直觉得，菩音——魏昭仪是因为你的缘故，才落到那样的境地，即使知晓你境地艰难，也还是这样以为的，可如今想来，恐怕不是如此。”

是先帝，一向以宽仁温和的一面示人，同时也最在乎名声的先帝，因为在魏昭仪的床榻上没忍住，了心底不敢让人知晓的私隐，害怕她无遮拦说去，所以才借故大发雷霆，将她关静室，从此再不得在紫微中面。

罚与不罚，到底都是先帝的一念之差，他早该想明白这些的。

“对不起。”杜修仁重复一遍。

第82章 求娶

伽罗有些意外， 这么小的细节，他竟一直放在心里，还会在这时候特意说来， 向她歉。

杜修仁的话却还没说完：“还有你， 也不用将此事再放在心上， 她今日的境地， 不是你害的。”

“我从没这样想过。”伽罗飞快地开， 否认自己也曾因为魏昭仪被先帝厌弃而有过愧意。

杜修仁看着她急于否认的样，张了张，却没再说什么。

伽罗不喜这样的气氛。

她从来觉得自己是个足够冷漠的人，对亲人缺乏同，对其他人也缺乏同， 就连对自己，也没那么多怜， 谁若对她不好， 欺负她， 她便要谁付代价。

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才不会因此愧疚。

“不说这个，我还以为阿兄会生我的气呢。”

杜修仁控制不住地想起在大雪天里看着她被李玄寂带走，又一早在李玄寂的府上见到才刚起的她的形。

早就知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说服自己， 不用苛求太多，本就不属于他。

他咬了咬牙， 闭悄悄攥自己的双手，企图平复心绪。

明明已经被说服了，可就是忍不住嫉妒！

再睁的时候，他放弃挣扎一般， 颓然吐一气，接着，在她仿佛已察觉到什么的目光中，住她的脑袋，低吻过去。

他的动作有些急迫，也难得带上了迫的意味，似乎要借此发心中暗的嫉妒。

可伽罗还气定神闲，她边不缺人，昨日还和李玄寂在一起，早已得到满足，应对杜修仁，便显得游刃有余。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指尖在他颈后的衣领边缘磨蹭着，引得他微微发颤，脆也轻轻拽了她的衣领，拽得她的脖颈传来一阵轻微的拉扯。

但到底没真将她的衣裳扯开，只在她耳边用力咬了一，咬得她痛呼一声，才勉收住，一边气，一边压低声问：“你的心到底在哪边？还同从前一样吗？”

伽罗愣了，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等侧目对上他的视线，窥见他底的谨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朝中的权位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