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要走。

这一次，伽罗终于上前两步至他的后，伸双臂抱住他。

“阿兄别走！”

杜修仁皱眉，低看着腰间握的小手，一言不发要将其掰开。

“阿兄！”少女可怜地唤他，语气里竟已带上一丝鼻音，“你听我解释呀！”

她总是这样，动不动睛就红了，一副委屈得要哭的样。

“还有什么好说的，公主次次都有缘由，次次都将我当蠢一般戏耍。”杜修仁不耐烦地掰她的手指。

伽罗哪里肯，只握着拳不让他掰，双臂也越发用力，让自己贴在他的后。

温的自背后传来，明明正在气上，可杜修仁却到一阵异样，脑袋里不由自主开始勾画少女玲珑的曲线。

“放手！”他莫明急躁起来，低声斥。

“我没有戏耍阿兄！”伽脆抓住他腰间的蹀躞带，“只要阿兄答应我不走，我便放手。”

正说着，手指不知勾到了什么东西，轻轻一拽，竟将那蹀躞带拽得松了来。

失了依托的革顺着他上的衣袍向，咚的一声，掉在了他的脚边。

衣袍也散了，只襟还有系扣堪堪扯着，才没完全敞开。

伽罗愣了，见他不再动弹，便慢慢放开双臂。

“我不是有意的……”

这倒是实话，她还没有要直接扒他衣裳的冲动。

杜修仁闭了闭，一气，再睁时，已不似方才那样怒火难抑，只是语气仍旧恶劣而不耐。

“公主有什么话，想说便说吧，我这样，横竖一时也走不去了。”

伽罗咬了咬，上前一步，立到他的侧，弯腰替他拾蹀躞带。

“阿兄记不记得，我先前说过，寻执失都尉说话，是想打听族人的况？”

杜修仁沉着脸不说话，只冷冷看着伽罗，颇有一要看她还能演什么新样来的意思。

“其实我的确想寻一个人，一个曾经救过我的人。”

伽罗别开，不与他直接对视，以此提醒自己表现得更自然。

她将八年前在草原的经历稍说了说，没有刻意将自己说得太凄惨，只是将曾经发生过的事告诉他。

这是杜修仁第一次知晓这些事。

当初，李玄寂将她带回邺都时，旁人只知晓她是世可怜的孤女，至于究竟如何可怜——除了失去双亲外，好像也说不什么。

李玄寂从未对旁人提过第一次找到她时的形，她自己也缄不言。

他实在难以想象，七八岁的小娘，可汗的女儿，怎么能被人那样对待？

“你——”他皱着眉，张了张，刚要说什么，却见她忽然走近一步，再次伸开双臂，抱住他的腰。

原本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脱便成了恼怒的质问。

“你又想什么！”

他说着，抬起双手，攥住她的肩膀，似乎要将她推开。

“我替阿兄系腰带呀。”伽罗抬看他，原本穿至他后的双手绕回来，果然将蹀躞带重新扣在了他的腰间。

杜修仁到一阵窒闷。

他们离得太近，近到让人有亲密的错觉。

究竟什么样的关系，女才会替男扣腰带？

夫妻、侣……还是兄妹？

杜修仁脑海中闪过许多纷的念，他很想呼，可是少女近在咫尺，他的膛起伏间，便会碰到她的脸颊。

搁在她肩上的手似乎有些多余，将她推开也不是，拉近也不是，只好暂且不动。

“好了。”伽罗照他原本系扣的方式，将蹀躞带的尾端嵌在玉饰之后，便算结束。

可她并未松手，反而将两指腰带与他的躯之间的空隙，轻轻勾着，将他往自己面前拉近半寸。

“阿兄方才以为我要什么？”她的睛还泛着红，微微的意看过来，“是和上回一样的事吗？”

杜修仁几乎无法控制地顺着她的话，再度想起上次的形。

“什么上回的事，你——”

他不愿承认心中所想，可话还没说完，腰间轻扯的力便大了分，将他又往前拉近一分。

前的少女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来。

跟上次一样。

他的反应也与上次无甚分别，在少女上的馨香萦绕过来的那一瞬，脑海中便空白一片，搁在她肩上的双手顺势往。

先是住她勾着他腰带的手指，将其扯来，可她那双手灵巧得很，沿着腰带向后一，便又抱住了他的腰。

无奈，他落了空，只好也同她一样，双手合拢，握住她的腰肢。

那细得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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