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

李玄寂没有说话，她又转向李璟，起拜：“陛，此事伽罗的确有错，当初实不该因一时心，就答应采蕙的要求，将她带到陛面前，这才给了她不该有的希望。可是，除此之外，伽罗绝没有其他心思，求陛明鉴！”

李璟本以为李玄寂先灭了，让事死无对症，是要将一切都推到他这个天上，却不想竟是伽罗。

那自然也是他的人。

“阿姊！”他也起，上前亲自将伽罗扶起，握住她的手，宽，“你并未错什么，真论起来也该是朕的不是，朕断了她的路，才会有今日之果，这其中恐怕还有误会。”

他说着，将伽罗往自己后拉了把，挡在她的前面，一副要护她周全的样，对李玄寂：“王叔，朕信阿姊，定不会这样的事。”

李玄寂的神从他们两人握的手上扫过，忽而笑了一声，摇：“伽罗你急什么，我何时说过是你在背后主指？”

伽罗躲在李璟的后，闻言警惕未消，只小心地问：“王叔此话何意？”

李玄寂：“你方才说了，瞧那女可怜，另赐了她金银，她正是用那些金银，买通了尚局的女，得以分到我殿中的差事。除此之外，并未审还有别的主谋，想来是她不愿忍受别寂寞，又无法再向圣上求，才将主意打到我这儿。”

原来他并不打算将她推去。

伽罗中闪过惊讶，心里却有说不的怪异。

李璟显然也没料到，他竟没有抓住此事大文章，不由愣了愣，这才慢慢：“既然如此，这件事当尚局，令女们都引以为戒才好。”

“臣也正有此意。”李玄寂淡淡。

事已说完，他不再久留，起离开。

伽罗这一晚上心跌宕起伏，也不想再多停留，片刻后，也告退返回自己的寝殿。

李璟本要着人送一送，也被她婉拒了。

伽罗心里隐有预，果然，踏过东面垣墙的那门，自晋王寝殿经过时，就见本该已经回屋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廊边，望着北面的几株蟠龙松神。

他的边没有其他侍从，只远几个角落里，分别立了几名侍卫看守，看样竟像是将他所在的那团团包围把守起来。

听到脚步声，他回首过来，正看向伽罗，那目光说不上来什么绪，却让伽罗有些忐忑。

她让鹊枝留在原，自己上前，唤了一声“王叔”。

“伽罗，”李玄寂抬手将她扶起，衣袍拂动间，有淡淡的芬芳袭来，“可是有话想说？”

伽罗抬偷偷觑他，受到鼻间的气息，并非往日的龙涎，而是一清新的皂角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