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她边说边招了招手，就有小厮上来接过了肖玉铎的鸟笼。肖玉铎空手了，摆摆手：“什么话？谁不知你方总商最面，说不定七月便备好了。”

方执留了她一：“李大人初次来访，方某实在招待不周，这薄礼还请收。”

刚才的事金月也在，她是个心，听了素钗的话，只觉万般伤，本就准备得空再去一次。如今一听方执要去，忍不住想，这样素姑娘能兴起来吗？

方执被拐弯抹角地骂了一句，不仅不恼，倒因此觉得李义并无特殊，只是乖戾，又痛恶商佞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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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跌跌地坐，方执笑着坐到他对面了：“是，方某去年中秋就备着了，这一年好等。”

第13章 第十二回

方执摇打断了她，让了两次，素钗才肯坐。

之心。她亲自将李义送去，一路上还在等待李义说些什么，甚至自己开提了母亲，可李义只是应着，方执看她的样，又觉得她的确一无所知了。

辰时刚过，便有小厮报客来。方执还思忖这是谁这么等不及，到了紫云厅一看，那肖玉铎拎着鸟笼正站着等她。方执看他衣着鲜亮，神却颇显狼狈，因笑：“肖总商这样等不及，不怕舍还没准备停当？”

她坐，素钗却不坐。她泪痕未，自说：“素钗未先报恩，反又酿成大祸，竟不知该如何谢罪。府上可有家法？素钗愿——”

中秋佳节山庄两聚，对影成双月独酌

转到了八月十五，万池园的一切装饰都已办妥。桂飘香，团簇，金银珠玉和山楼台相辅相成，外加各奇珍异宝、文玩件，当真是叫人缭。

临近酉时，金月来问晚饭，方执摆手：“先不吃了，你跟我去一趟看山堂。”

素钗本看着她，闻言敛了敛眸，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笑：“家主言重了。人生居天壤间，忽如飞鸟栖枯枝 ，素钗居此人间已有二十年，未尝见有人安一隅，个中活法，都是漂泊罢了。”

李义侧目一看，方执后的小厮抱着一个茶盒，厚厚的样一看就有暗层。她心了然，笑了笑，摆手：“不必了，实不相瞒，李某人常以为梁州茶腥。方总商生在梁州，怕是从未察觉。”

几多秋，不过大梦，素钗这样说着，可她看到方执中的那一抹怜惜，心中竟有些酸涩。

肖玉铎哈哈大笑，喝了杯茶，又：“本不该这么早来，家舅伯斗牌斗得厉害，这会儿缺一个人，我再不来，怕是该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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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李义，她独自坐在紫云厅里想了很久，无论如何也找不什么特别。她又想起来，几年前有次命官南巡，也是先去了一个晋商家里，再一一拜访衙门、总商。这些官员本就格不一难以估摸，想到最后，她反而觉得自己有些杯弓蛇影了。

这不是她能左右的事，她跟过去时，素钗和红豆已经坐回次间到桌边，莲蓬还堆在桌上，没有再动。

方执明白，一个人从济河走到梁州绝非易事。且不说遇到的歹官，就连其中四季变换、山路关隘也难过，更何况济河多盗匪，她难以想象前的人是怎么过来。

到了门，李义：“方总商留步吧。明年天商亭议事，你我怕是还要再见。”

另外，窝单易的事，这李大人好似比她还要避之不及，或许也正说明了朝中对此事的态度。这儿信息于方执而言十分重要，李义此行，非但没坏了这桩事，倒让方执安心了些。

一见来人，房里的主从二人都起行礼。方执叫素钗不必拘礼，又叫红豆金月先去了。方执本想引素钗落座，因想到那太师椅李义刚刚坐过，便只坐在桌边椅上了。

方执心里很懂她这一句话，她是为宽而来，如今素钗豁达如此，她倒不知还能再说什么了。人生须臾，多为苦旅，其中慨难免令人弹泪。方执知再言语也只是徒劳，因是小坐片刻便回了房，脑海里拥挤着各琐事，到睡都是无言。

“方某还不知姑娘有如此过往，想你弱不禁风，竟也熬过了风餐宿，其中毅力，实在令人叹服。”

《大墙上蒿行》曹丕：人生居天壤间，忽如飞鸟栖枯枝。

方执这一路走得又谈何容易，后面有“往事篇”，大家就知她是怎么过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