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砰砰直，隐隐作痛。像是有一个铃铛在心疯狂的摇，命一般。

呼停滞，刹那间疯狂动的心也懈怠一拍。她说不来话，突然听到怀里那个嘟囔：“讨厌你。”

李安耐着问：“为什么？”

“不知。”

除夕的夜晚还是那么闹，她们逆着人群，在无数灯火灿烂中穿行。

舞龙的艺人，扮演怪兽的小孩，提着灯笼的女，那么闹，却在两人之间化为一片寂静，清澈的童声唱着异乡的曲调远去，只余两份心咚咚作响，最终和为一拍。

“为什么讨厌我？”

“因为你是李安。”

原来认来了吗？李安默默想着，心一片酸涩，又问：“那你呢？”

对方得意洋洋：“本是安昭殿。”

……真的是喝醉了啊。

“你不信？对本不敬，你可知有何场？”

李安仔细想了想，不敬她的人都是什么场。于是把低了些，故作卑微地虚心问：“什么场？”“

“哼哼。”凌愿得意笑，突然凑近。

李安顿时僵住了。只是觉耳后脖那块，先被冰凉的面碰到，然后又是另一温的覆盖，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再然后，她觉脖有痛，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

凌愿咬了她一。

“怕了吧。”凌愿说完最后一句，往里拱了拱，昏昏沉沉地在李安怀里睡了过去。

四七正在在墙趴着，也不嫌冻，兴致用手肘了旁边的六二：“诶，你说刚才是什么招数。殿直接傻了。”

六二没说话，静静看着李安把凌愿卧房门关上，来就屏退了所有侍卫女。

她右手手搭在耳后，静立，看不绪。

半晌，这才走到墙前，面无表抬看向二人：“你们两个可以走了，不许过来。”

“不是，殿你这是打算？”四七满问号，心想法却五彩斑斓。

李安轻咳一声，：“她说，不要人守着，烦。”

四七顿时有失望，埋怨：“殿你也真是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殿平日不是最守规矩了吗，怎么能…”

六二及时捂嘴：“好了。殿要真那么死板，第一个的事就是把你送去养老。”

四七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往凌愿卧房的方向看，一个疑问浮上心：“殿，你是更喜这个镜十四，还是上次那只小狐狸啊？”

李安一记刀飞过去，四七立认错，双手假装捂住自己的嘴，小声：“我懂，我懂。最是多帝王家嘛。我们殿贵为公主…”

另一边房，凌愿猛然惊醒。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她简直要扇自己一掌，因着自己的如此容月貌，还是没能得去手。

立喝掉李安放的醒酒汤，换上夜行服。周围的人都被李安撵走了，凌愿很轻松地绕到了外围墙，翻墙去。

第27章 故人之姿

林梓墨单手拉起竹帘一角，从窗望去兰宛行方向。夜中有一片烟炸开，最终湮于雪之中。

他不忍再看，放开竹帘，转，看到来人又瞬间立在原地,不得动弹。

正是凌愿。

她靠在墙边，手中把玩着一枝绒簪，不知待了多久。察觉到林梓墨的目光，凌愿抬，笑容俏:“小墨，又给我了簪啊。”

林梓墨初到凌府时只十二岁。那时的凌愿更小，只有六岁，常用小手扯着林梓墨的袖角要他陪着玩。

有一次二人上街，凌愿门时上簪了枝石榴，回家时才发现枝不知去哪了。

当时，林梓墨睁睁看她最后摸了一次脑后丫髻，鼻一皱、嘴角一撇，泪就哗啦啦来，咧开的嘴里缺了两颗牙，既可怜又好笑。

林梓墨慌了神，只好从院里又折一枝给小凌愿上，柔声安半天，毫无效果。凌愿又不是傻的，认那才不是自己的石榴。依旧自顾自地哭。

不一会凌启回来了，本来还念着“小愿猜猜我今日给…”话未说完就看到哭得满脸通红的凌愿和一旁不知所措的林梓墨，几步上前将凌愿抱起来，又问林梓墨。

林梓墨认错说自己没照顾好小。凌愿却立不哭了，噎:“不是的，不怪小墨。是，是小愿自己，让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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