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此星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轻易地忽略掉李安没砸凌愿的事，她生新的疑问：“那你嘛砸我那么重？”

“兰宛人打雪仗就这样，表示对对手的尊重。我们乡随俗。”凌愿又朝李安眨眨，“对吧？”

李安会意，边走过来便表示确实如此。谁知刚走近镜十四，对方就突然起往她脖里了一把雪，冷得她缩了一脖。

凌愿狡黠地笑着，又看越此星：“你看，二殿都没说什么。”

越此星总觉哪里怪怪的，又看不什么问题。脆摇了摇甩掉疑惑，拱到凌愿边去。

三人脆一起在雪地上。越此星在中间，心满意足，又不安分地不时戳戳凌愿。两个人于是又互挠起来，翻了好几个。

凌愿敌不过，大叫李安的名字。李安只是看了一越此星，对方就乖乖缩了回去。她还是往越越远的两人走去。

凌愿也不是安分的主，人躺在地上，看着李安往这边走来，顿时起了坏心思，抬手去勾李安的踝骨。

李安反应很快，虽是差绊倒，但单手支住地面，将凌愿压在，扑起几粒雪尘。

雪得浅了，隔着一层白的朦胧，两对眸就此对上，似千言万语，又静默无声。此刻秋波送。

凌愿笑得无辜，毫无诚意地歉：“二殿，见谅。”

她明明被人压住，却神自得，里亮晶晶的满是笑意。

月亮映在里。

凌愿看见自己被映在琥珀的池中。

她心念微动，仿佛心最被轻轻挠了几。这觉很陌生、又奇怪，她却完全讨厌不起来，甚至留恋。

李安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目光瞬也不瞬，似是舍不得眨。

听到越此星喊她，凌愿才回过神：“殿，该起来了吧？”

李安答非所问：“你面是什么？”

“自然是我。”凌愿答。

那个月光闪耀的雪夜，三个人都不觉得冷，只希望这雪能的再久一，再远一。

第26章 乐未央

兰宛与大梁间有一条山，宽阔且不算崎岖，历来为商队游人提供便利。

然而今年冬不巧，大雪封了山，至今还未通路。李安本想赶在除夕之前回，如今看来也不可行，脆留在别院过新年。

兰宛当然不过除夕。但兰宛王每年总愿意为了李惊羽增添这一个节日，今年除夕更是有李安这位贵客，更不能不大办一番。虽说比不得大梁皇的奢华，但该有的还是准备着。

几个大梁人一大早就围在一起包饺。

因着医师诊断那晚李安的确是被毒的，大家都禁止李惊羽调馅，她于是不屈不挠地去和面。

这活吃劲。果不其然，着着面就到兰宛王和李惊羽两个人手里了。他俩腻腻歪歪地在一块，半天也没好一块面团，看得人牙酸。

不过众人也顿庆幸，赶快叫素衣把提前好的面团拿来。

凌愿看着大家闹闹的，自己却不怎么动手，也不怎么讲话，似乎在心筹划什么。

吃过饺，几人又闹了一整个白天。

到了晚上，准备了盛大的傩戏。数名男童上狰狞的面，击鼓舞蹈，除祟迎新。

兰宛王还请来好些小孩打扮成小狮的模样，手持爆竹，噼噼啪啪放着，火光四。

中无雪，院中挂满红幡，尽是一片火红之，好不闹。

虽然大家也命令禁止李惊羽再喝多了，不过今日除夕，念在李惊羽平日既有分寸，也许她破例。

李安特意拿了从大梁带来了王妃最的荔枝酒，如琥珀，甘甜清透，闻之醉。

其余各兰桂坊、金陵、郁金香、三勒浆、剑南烧等等也都是难得的珍品。不让人喝个尽兴也说不过去。

凌愿随意端了一杯饮，不禁叹二公主是真有钱，这样好的酒她从未品过，李安一手就是一车。这次不亏。

傩戏演到第三时，越此星突然蹦过来，问她喝这么多嘛。

“很多吗？”凌愿笑笑，“小兔，上次把你的雪兔打了，我赔你一只好不好？”

越此星觉得莫名其妙：“现在又没雪…”

凌愿突然用两指夹着一金链，吊在她面前晃，笑意盈盈：“给你赔罪。”

越此星双发光，抓过去一瞧，是一枚很巧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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