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怜犹犹豫豫的，不知当问不当问，还是应该怎么问，楼残月才会如实的回答他。他不想听楼残月说漂亮话，只想听楼残月说真话。

“我哪有不听话。”洛清怜狡辩。

洛清怜脑海里闪过几个词，但总觉得词不达意，或者是太过、骨，不适合说来。要是在这况，洛清怜说心里想的词，说不准楼残月就再将他揍一顿。可能不止用掌。

洛清怜意外的了。

楼残月接着说：“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本尊希望你能有活去的动力，为了本尊，为了你自己都行。本尊很自私，不希望我的人舍生取义、视死如归，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不逞英雄，平凡安稳的陪夫君渡过漫岁月。”

楼残月突然说：“属于你。”

洛清怜：“？？？”

洛清怜决定赌一把：“你怎么取的绕指红？”

洛清怜反应过来，贴在楼残月的心：“不对，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洛清怜：“……”

亲什么？楼残月一一个怜怜叫的倒是。洛清怜被这些话噎的措不及防。楼残月这些话说的，还不如揍他一顿呢！洛清怜看着楼残月，心想这家伙怎么总是其不意？脑里到底的什么迷魂汤？还是脑瓜天生和别人不一样？

洛清怜呜呜几声：“属于……屈打成招！”

楼残月的肋……是什么呢？

憋了半天，终于憋个能说的词。洛清怜松了一气，想着楼残月应该不会揍他了。

楼残月趁机着他的嘴：“属于什么？”

洛清怜表示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夫君这称呼，现在喊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洛清怜想想还有些后怕。活了三十多年，洛清怜还没怕过谁，他连死都不怕，走到哪里都是大不了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态度。被楼残月揍了一顿之后，反倒心有余悸了，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被人揍太丢人了，要是换成别人，洛清怜早就抬不起了，可是看着楼残月，好像没那么丢人了。他愿意将自己展示给楼残月。

算了，不想这些了。也不知是因为被揍了一顿，还是因为楼残月和他说了很多心里话，洛清怜此刻心明澄澈，终于想起了正事。

洛清怜很会抓重：“什么夫君？”

“怜怜，我想和你久久，日日夜夜。”楼残月趁机了几，“事必躬亲，亲亲亲……”

“不会让你死的。”楼残月捧着他的脸，悉心护，像是捧着一颗明珠，“怜怜，相信我。”

楼残月愣住了。洛清怜想他应该不会说真话了，毕竟谁也不想提起杀孽和罪过。所有人都想展示好的一面。洛清怜只想看到楼残月的暗面。

楼残月掐了一把净尘诀，把手放在洛清怜上，安抚的意味：“怜怜，有我在。”

看着楼残月前的伤痕，洛清怜忍不住心疼。明明这个人刚刚揍了他一顿。

楼残月了他的脸，将他醒。洛清怜打了个嚏。罪魁祸首板着脸问他：“以后还不听话吗？”

他知楼残月很乐意看他。洛清怜却不忍心看楼残月了。这个不可一世的九州第一大，有没有脆弱的地方呢？

楼残月是怎么当的祟烈城城主，怎么取的绕指红，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洛清怜知了不少，可是还远远不够，他迫切的想要知楼残月的全。

“那你也不能打我。”洛清怜想倒打一耙教训他，“你这属于……属于……”

人足够的安全。

“本尊最讨厌人撒谎了。”楼残月戳了戳他的脑门，提醒，“你一个神，本尊就知你都想起来了。”

“楼残月，我问你个问题。”洛清怜的仰在楼残月的肩膀上，“你可得如实回答我。”

楼残月给他了：“阿怜，本尊在乎你，没了你不行，所以本尊希望你听话，万事三思而后行，不要将生死置之度外，好吗？”

果然，太过了解不是好事。一个神就是猜他的想法，楼残月和学会了窥心术没区别。

“问。”楼残月了，牵起他的手放在前，“本尊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洛清怜承认自己的确不听话，但是为什么要听话，他又不是谁的傀儡，不用听傀儡师的话。而且他与楼残月之间，是平等的关系，也没理要听楼残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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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话谁都会说，可是真话，未必好听，楼残月也未必愿意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