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都杀了。”楼残月说的很轻松，杀人就像是煮饭，“他是不是告诉你，我不会说、也不敢说？”

洛清怜想起傀儡师说过的话，傀儡师的确这样说过。他当时还纳闷傀儡师为什么那么笃定。听楼残月亲告诉他，洛清怜心里暗，最起码，傀儡师说的话不对，楼残月没有隐瞒他。

“你怎么知？”洛清怜想想又觉得不对劲，事好像展的太过顺利，顺利到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莫不是你安排的？”

以楼残月的能力，肯定能到事先安排，若这些事楼残月和祟影提前串通好的，甚至买通了傀儡师，那么这一切就变得毫无意义。

洛清怜盯着楼残月的睛，好像他死死的盯着楼残月，楼残月就不会说谎。

“本尊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楼残月叹了气，“也不知祟影会带你看这个。”

洛清怜“哦”了一声。

楼残月说不知就是不知，洛清怜选择相信他。若是两个人猜忌来猜忌去，也是浪费时间。他不喜拉扯，他更喜有人定不移的选择他，他也可以对一个人信不疑。

有些人是吃一堑一智，洛清怜在十八岁生辰那日上过当，但他还是守初心，没有变成自己厌恶的样。他始终都是他，始终都是独一无二的洛清怜。

楼残月低来问：“在你的印象里，本尊是个怎样的人？”

他知楼残月等着他的回复，而且他的意见对楼残月很重要。他想看楼残月着急，但比脑先动的是那张停不住的嘴。时过境迁，洛清怜的嘴还是不饶人，他不假思索，脱而：“只知打架的傻大个。”

楼残月低声：“又想挨揍？”

说实话也要挨揍吗？楼残月也太不讲理了。洛清怜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没有。”洛清怜摇，“我没撒谎，实话实说。”

洛清怜嘟着嘴，一副受气的模样。他伸手拍了拍楼残月的脸，怎么看都像是挑衅。楼残月默认了他的行为，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斥责他。洛清怜最擅蹬鼻上脸，“啪”的一掌，扇的周围都寂静了。

洛清怜意识到闯祸了，手停在空中：“那个……城主大人，我手了。”

楼残月是不会相信这个理由的。盆从清衍宗砸到神陨渊是手，从阁楼砸到心钟上还是手，如今扇了他几掌还是手。这不是手，这是手欠。

楼残月蹙眉：“自觉，趴好，撅。”

洛清怜：“…………”

大一动，洛清怜整个人被颠起来，像是在屋里秋千。

“城主大人。”洛清怜了他的脸，“我不是故意的嘛，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他发誓，“我保证不为例。”

楼残月想了想，还是心了。洛清怜打他几掌算什么，就算往他心上刀，他也不吼洛清怜半个字。

“你还很骄傲。”楼残月勾了勾他的鼻尖，“本尊告诉你，本尊被称为九州第一大，是因为本尊造的杀孽太多，有朝一日，是要地狱的。”

楼残月在这个时候揍他一顿，洛清怜都不说什么，可是楼残月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洛清怜听不去，憋的说不话：“你……”

楼残月谋得逞的笑了笑。

“本尊发现一件事。”楼残月嘴角咧开，“阿怜每次挨完揍之后都特别乖。”

“……”洛清怜这才发觉上当了，“才没有。”

楼残月分明就是老狐狸，能吃透他的心思，拿他心的分。

“看来得多揍。”楼残月笑着说。

洛清怜气的牙发抖，坐在楼残月的上，还不敢坐实，两条撑了不少力气。

楼残月勒住他的前腰，洛清怜疼的起来。

洛清怜转过来对着他，双手伸到后面，捂住：“！”

“可以。”楼残月故意挑逗他，“这么喜？”

怎么觉挖了个坑？洛清怜咬牙切齿的盯着楼残月那张残留着他手掌印的帅脸。

洛清怜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他怕楼残月十倍百倍的还回来，但手掌印还是很清晰。

洛清怜心虚的说：“放你二大爷的！”

说完，洛清怜就后悔了，好像掉了某人的圈，某人就等着他说这个。

楼残月起，压迫：“哦？骂人？”

洛清怜张的咽了咽，但怼人习惯了，洛清怜一时难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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