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声音极小，几乎咽到咙里。他不敢奢求但还是……忍不住。

“好。”洛清衍拂袖，“师尊陪着你。”

说完，洛清衍就消散了。

骗人，都是大骗！

桃角淌泪，伤了冰凉的肌肤。睫一眨一眨的，泪唰唰掉来，心像是被人打了一，泪像是冬日里的晨，哗哗的往。

洛清怜看着师尊和师兄们再一次消失，蓝血重新现，就像是挥之不去梦魇。他陷其中，无法自。

楚怀明试图摧毁他的心智，让他再也走不这个幻境。

洛清怜跪在地上，无声泣。

天空飘起雪，散在洛清怜的后背上，洛清怜也分不清是幻境还是现实。

没有人受得了一次又一次的亲人离世。给了他希望，又瞬间浇灭的那绝望，无人能够领会。洛清怜就像是被放了炼丹炉，反复磋磨，最终炼制成的残丹。他早就不完整了，风骨不在，傲气消散，甚至连那一可怜的少年心气都难以再生，在人间活了三十年，又活个什么人样？

痛苦被无限放大，洛清怜缩到墙，他伤心的时候就想把自己关起来，去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谁也找不到他。

哭也好，笑也好，都是最完整的他。可是现在，和行尸走没有区别。只有浑浑噩噩的活在世上，报仇是他唯一活去的支，玉石俱焚是他想到最好的结局。

生无望，死无门，生不如死。

宁愿陷梦魇泥沼，也不愿睁开看看人世间，没有留恋，只有悔恨。

如今，楼残月和洛清怜都被暂时困住，楚怀明还不想杀了他们，他要让他们彼此之间互相折磨，折磨透了才能死。而他要折磨自己的儿。

楚怀明来到凤护前：“现在，该把另一半凤凰骨给我了。”

凤护恶狠狠的瞪着他，又觉得自己的神太过于悲悯，索直接别开视线。

和尚带着佛与怜悯的视线，不该给楚怀明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楚怀明掰着他的：“我是你爹！”

凤护啐了他一。和洛清怜待了那么久，近墨者黑还是能学会的。

凤护已经虚弱到张不开嘴，大声说话都要大气：“想要凤凰骨自己来拿，你无非就是投鼠忌不敢动手罢了，如今我落了单，你还有什么顾忌？”

楚怀明急了：“我怕你死。”

“楚怀明，不用演戏了。”凤护真想不通他是怎么说这句话的，“你不嫌恶心吗？”

怕他死？怕他死就将他囚、禁在天坛里，怕他死就不给他饭吃，怕他死就生他一半凤凰骨，如今还要来另一半吗？

真让洛清怜说中了，现在变成老凤凰骨了，但十多年过去，凤护再也没有了当时的慌，反倒是印上几分从容。

剔骨还父，从此两不相欠。

楚怀明忏悔：“我对不起你母亲，对不起你。”

凤护呛：“那你立刻自戕谢罪啊！”

楚怀明：“？”

“你还真是被带坏了。”楚怀明也不演了，“你以前乖的。”

凤护不搭理他，闭上。反正他现在正虚弱，想要凤凰骨拿去便是，就当还了生的恩，从此之后，生杀由他。

“你就当真一也不害怕吗？”楚怀明怒，“你以前可是很怕人的。”

凤护睫微颤：“你算不上。”

楚怀明被气笑了，大手一挥，将凤护吊起来，手腕、脚腕、腰间绑上五锁链。

佛珠和锁链碰撞，佛与杀意共存。

白雪落，披在凤护肩上，火红的袍上散几分白，煞了命似的。凤护临危不惧，闭着，没有一丝表。

楚怀明更气，锁链勾住凤护的脖。凤护还是不肯睁开。锁链越勒越，凤护额青凸起，紫痕明显，他依旧没有任何表，仿佛一也不眷恋尘世。

“你还真是好和尚。”

楚怀明双指成剑，在凤护的打两，锁链穿透凤护的腔，吊在空中摇摇坠。凤护眉皱，愣是没吭声。

剑气穿透膛，又一剑贯穿小腹，从而上的炸开，鲜血淋淋的凤凰骨。

骨与雪，凝上一层霜。

凤凰骨被生来，楚怀明。时隔十几年，楚怀明终于得到了全的凤凰骨，仰天笑。

锁链被震得晃动不已，凤护整个人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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