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并不想让她知，知了只会难受，低声：“可以不说吗？”

女人是如何察觉到不对的，因为她昨晚没控制住绪，过于反常的举动？

姜映呼一气，难受：“用了积分，我会被时空局发现，我会消失，我在这个世界上留的痕迹都会被抹除。”

姜映痛苦但又清醒，指尖颤动，嗓沙哑：“忘掉。”

程卿言没有弯弯绕绕，直接：“我的能恢复，是因为你对吗？”

“就像从来没现过，所以人都会遗忘我……”

将真相说来，也无法改变既定的结果，只会让女人难受。

程卿言抬起她的，让她看着自己：“你没有说完，继续，使用了积分之后，你会如何？”

程卿言心酸，眶漉，冷笑一声。

好陌生的词。

到底是奇迹还是人为？

健康？生命？或是其它重要的东西？

程卿言：“代价是什么？”

“我说……”

就像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行时，她也没有隐瞒姜映，她选择告诉了她。

姜映有些心慌，握着她的手：“你放心，我没付什么代价，不会有事的。”

她不想说，可是因为她的疏忽，女人已经察觉到不对，绪已经被影响了，她也瞒不去。

程卿言心骤然加速，心里很不安，声叫醒了还在睡觉的人。

但瞧见女人的沉如墨的脸时，心里咯噔了一，瞬间清醒：“怎么了？”

“不说会好一些。”

程卿言呼一气，想到一可能，女生不属于这个世界，来自别的地方，上有很多特殊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会不会是女生救了她。

“为什么不说？”

姜映愣了几秒，抿了抿嘴，有些突然，得想一想如何回答。

程卿言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一言不发。

程卿言懂了：“所以你用来换取了我的健康。”

程卿言严肃：“别骗我。”

程卿言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眸猛得颤了颤，愣住了。

姜映：“嗯。”

从来没现过？

抹除？

姜映低垂着：“对。”

听见女人的声音，姜映缓缓睁开，刚醒还有些迷糊，睡惺忪。

放，她要如何放心。

她的声音低沉而悲伤，轻轻飘地落于耳畔，却掀起了重重的浪。

她并没有把女人当易碎品，知晓她很，她只是觉得善意的隐瞒比说真相要更好一些。

程卿言看着她的睛，语气有些冷：“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易碎的陶瓷吗，我是成年人，无论事是好是坏，我都有权知，我可以面对。”

程卿言：“还不肯说？”

程卿言泪落，问：“那你是希望我忘掉你，还是不希望我忘掉？”

她不需要别人帮她决定，即使是最亲密的人也不行，是好是坏由她自己评判的。

姜映不太敢直视女人的睛，声音有些低：“我从前在别的世界任务时积累了很多积分，可以兑换愿望。”

果然如此。

提前知。

程卿言甩开她的手，呼急促，有些崩溃：“你别碰我！”

可是此刻，泪止不住地往外溢，无声悲伤，无法接受姜映所说的一切。

她在得知自己信息素紊无药可医时没有哭，在疼得不行时也没有哭，在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时还是没哭。

程卿言笑了一声，红了眸：“你是说我会忘掉你？”

用积分兑换的愿望，等同于易，女生好像确实不会付代价，但若真是如此，女生昨夜就不会那么反常，愈合能力也不该消失才对，一定还有她不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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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卿言伸手了，她的是突然恢复的，孙影和邹全解释不原因，都说是奇迹。

遗忘？

姜映呼一气，无法对她说谎，几息后嗯了一声。

那姜映为了救她，会付什么？

字字皆懂，却又字字陌生。

结合姜映昨晚亲密时的反应，以及愈合能力的消失，她觉得她的猜想是正确的。

姜映心一颤，抬眸瞧见女人在泪，又急又担忧，连忙给她泪，“我……”

姜映了手，咙发，不知如何开。

地对她笑了笑，像是提前知她会康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