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察觉，你就打算一直瞒着，不告诉我，直到你离开对吗？”

姜映哽咽着：“对不起……”

程卿言着泪，愤怒：“混，谁要你的歉！姜映你这个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一旦离开，所有与姜映有关的痕迹都会被抹除，她不会记得她过她，也不会知有人为了她愿意付一切。

姜映见不得她哭，心如同针扎一般泛起了疼，她抱着女人，吻掉她的睫，声音颤抖：“对不起，忘掉就不会痛苦了……”

“放开，别碰我。”程卿言用力挣扎，眸通红。

姜映也了泪，将她抱得更，倔：“不放。”

程卿言一咬在她的肩膀上，用了气，片刻后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嘴，脸埋在女生的颈窝，无声哭泣，肩膀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绪平复了，哭声止住，抬，红着看着女生，问：“还有多少时间？”

姜映：“不清楚，可能只有几天。”

几天。

几天是多少天，两天也算几天，九天也算几天，其中相差了整整一个周。

程卿言呼一气，缄默几息，去了浴室洗了冷脸，让自己静一静，来后沉默地牵着女生的手去了客厅，找了医药箱，打算给女生肩上渗血的牙印消毒。

姜映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柔地看着她的眸：“不用理，我想留着。”

程卿言瞬间懂了她的意思，移开，又想泪。

女生走后，什么都不能给她留，气息，味，温度，回忆，所有与女生有关的东西将然无存。

但女生要带走她留的痕迹。

她无法记住对方，对方却会记住她。

可是这些痕迹终有一日会愈合，痕迹消失后，女生还会记住她，又会记她多久。

是不是终有一日，都会遗忘，没人记得她们相过。

程卿言心苍凉，伸手摸了摸女生的脸：“你知吗，我很喜你。”

姜映鼻尖发酸：“我知。”

程卿言说：“我不想忘记你。”

“对不起。”姜映抱着她。

程卿言的绪已经稳定了，没有挣扎，脸颊留恋地蹭着女生的脖，泪又了来，从尾缓缓落至，脖，肩膀。

姜映沿着泪痕，怜惜地吻掉她的泪，吻到边沿时，女人轻轻颤了颤，住她的后脑勺：“再咬咬。”

她记不住女生，可她希望她的能记住，记住女生信息素的味，永远不要忘记女生的青竹味。

alpha的标记牙咬住颤动的，信息素注，郁的青竹香和樱桃味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程卿言溺在这片青竹中，尾泛着红，她颤声：“姜映。”

姜映：“我在。”

程卿言问她：“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

“樱桃。”姜映吻她。

程卿言：“你能闻见吗？”

姜映：“不能。”

程卿言接受不了，哽咽着：“为什么闻不见我的信息素，你得闻见，你记住，你不能忘……”

不能忘记，她忘记对方，对方也不能忘记她。

可是女生闻不见，即使相，即将要离开，也不可能知她的信息素尝起来是什么味。

永远也不会知。

将近一天没吃东西，叫了餐厅送餐，熟悉的饭菜，都是双方以往喜吃的味。

已经能觉到饿了，但是没有胃，吃了几就不想再吃了。

程卿言放碗筷，她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女生能陪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分分秒秒都很宝贵，她不能浪费，不能用于争吵。

在对方离开前，她留给她的回忆，应该是好的。

程卿言放碗筷，问：“你饱了没？”

姜映：“差不多了。”

“那我们门。”

“去哪？”

“到了你就知了。”

程卿言牵着女生回了衣帽间，换好衣服后门，离开了月泊林，这次没叫秦助理，她亲自开车。

姜映之前没见过她开车，坐在副驾驶，侧眸看着女人。

程卿言问她：“张吗？”

姜映眨：“嗯？”

程卿言说：“第一次坐我开的车，张吗？”

姜映如实说：“不张。”

程卿言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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