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久违？到底是久违在哪里来着？

自己上辈当然是被砍过手和脚，这辈也从不缺乏受伤的经验，可是，要害被原光矛打穿，应该还是初验吧。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呢？自己甚至觉得，这痛苦是很有亲切的。

剧痛在缘起的瞬间，便又消散了，却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神经都烧掉了。不过，当他的开始虚无，分离的化作飘散的金尘，沉甸甸的神压力也早就随着的解离而随风而去。

他觉得自己比过去的任何一刻，都轻松舒畅得多。

至于对面的菲菲，那本不应该属于她的戾气和执念也都在瞬间逸散了。

她的，也在逐渐变得透明，中闪烁着释然和明悟。

在两人的同时消散的瞬间，他们同时伸了手，再一次默契无比地十指相扣。

“辛苦了。”余连。

“这就叫因果咯。”菲菲眨了眨睛。

他们的同时化为了烟尘，合在了一起，汇了这片闭锁空间的能量洪之中。他们的神和，就这样以最原初的方式，再不分离了。

“他们将回归以太，回归本质，回归粒。回归宇宙创始最开始的样。啊啊！多么的浪漫，这就是这一段历史主角的终末了。呜呜呜，只是多么浪漫的回归啊！”

当余连再次回复意识的时候，首先听到的便是这样抑扬顿挫真意切且又怪气的叹词。

他睁开了睛，用虚无缥缈的死鱼瞪着不知合适又现在灰雾中，正在抹着泪发着咏叹调的小灰。

机人小见状便无收回了自己的所有沉痛，居临地瞪着余连，中仿佛在很短的时间闪过了千言万语。

随后，她幽幽地叹了气，哂笑：“很好，在经历了514次颀的人生演变之后，你终于还是活过来了。”

居然已经这么多次了啊！余连虽然觉得这个数字有微妙但也不会怀疑。他的脑海中已经多了海量的信息，就仿佛多藏在意识的层记忆，终于被推到了浅层上。

那是许多段属于自己的人生记忆。每一段的自己，都是地球的英军官为，而每一次，自己似乎都定好了目标，一定要成为征服所有已知世界的宇宙霸主。

不用说，要想成为霸主自然是要付代价的。不是再怎么龙章凤姿天日之表的雄才，若是缺乏了运，便一定是会倒在前的路上的。

他就倒了很多次，每次都是死于非命的，而且死的一次比一次猎奇。

有趣的是，自己那么多次人生的记忆，却大约是由于次数太多，很多细节和过程都非常模糊了。相比起和娅妮，和布琳的那两次，确实充满了过于冷峻的疏离，就像是以第三方的视角旁观了这一幕似的。

唯独只有自己的死像和死法，却实在是令人记忆犹新了。

当然有起事不成而被逮捕决的例，注坐电椅枪决绞刑斩首乃至于被剁碎喂龙的经历，也都是不缺的。

自然也有倒在征服之路上的经验。

战死沙场革裹尸已经是很光荣的终结方式了，兵败被俘之后受尽屈辱最后还是要被砍死剁碎喂龙，这自然也是很顺理成章的展开了。

不过，为什么总是要剁碎喂龙啊？而且为什么我会被俘？以本人的格，真要是山穷尽也一定会坦然地接受终局吧？为什么会有苟活的的奢望呢？

或许，那些人生的演变并不是重，自己的“死亡”才会构成虚境领主的养分。

“若是再活不过来，就要彻底堕落在幻境中。”余连对自己说。

“是的，以你的神度，最多只能持600次。”小灰笑：

“不过，堕落幻境什么，你为什么会有如此浪漫的幻想呢？这么好的事如何会便宜你呢？你啊！最多会成为悖论之的养分而已。祂会拥有你的一切记忆，以及对时间的悟，一定是可以化到一个层次的。”

余连对此倒是心态稳定，毕竟升环就是这样的，不是你吃怪就是怪吃你，大家对此早有觉悟。

他自嘲笑：“某程度上，七环及其以上的灵能者，难就不可以被视为人形的虚境领主吗？”

“矫。”小灰嗤笑：“谁家虚境领主能在主质世界左右横呢？能吃能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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