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很老的话，但事实就是如此。他的每一次攻攻击，都会恰到好地落在对方的防御之中，但对方的反击也总是在自己的预判之。

这已经不是灵觉推动“次元知”的预判和被预判的错了，只剩纯粹的直觉。

直觉受着微型黑和超新星的演变，以及恒星的重聚吗？

余连能会到，在自己的意识海，某个星位正在闪烁，正在凝聚，正在一变得明亮起来。

一旦它彻底展开，或许会比所有在自己的意识之海中闪烁着的星位，还要明亮吧？

在生死决战中顿悟和成，这也是基本的展开了。果然，人最大的敌人总是自己，但人最大的老师，又何尝不是自己呢？

“觉到了吗？我啊，这就是宇宙的支力。”

“这个宇宙是我们的！”

“不我们谁会取胜，都会化为永恒的支者！”

余连凝视着脸平静却喋喋不休的自己。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中那与自己别无二致的火焰。

疯狂、扭曲、追忆，还有所有的选择。

他赫然发现，当自己成到今日，当自己即将成就半神，即将燃烧帝都的伟业当，自己能选择的可能就越多。

过多的可能会带来迷茫，但在这里却成了力量的化。

他们彼此都从这样的悖论中获得了力量。

“我们像是镜的两面，我们是破碎的镜面上。我们只要吞噬对方，就可以补完自己缺失掉的那一角。”他对余连兀自还喋喋不休着。

“不要给自己贴金。你只是我的一个扭曲的残念而已。”

“哦，是吗？”他笑了，笑得扭曲而疯狂。

余连直视着对方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睛，却分明从底看到了自己麻木的表：“你看啊！年轻人，看到了吗？你果然不是我。若真的我的话，难现在还不会反驳吗？”

他冷静得连自己都怕。

相比起来，对方却燃了起来，似乎每个孔都在宣着无穷的力和杀气。

不愧是宇宙的征服者，就应该是这么一个随时都能燃起来的人设吧。

“我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不你是谁，当你经历了，见识了我未遇到的事，便绝不是同一个人了。”余连发了大笑声。

“说得很对！”对方也发了畅快的大笑：“就是这样！我们明明在羡慕彼此的自己，所以才要吞噬啊！”

同款的金光刃再次撞击到了一起，能量风暴再次纠缠错成了一个黑。

狂暴的引力纠缠拉扯着他和对方的，但锋却依旧存在着。神的斗争，并没有丝毫停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和自己的影作战的余连，才综合捕捉到一个微小的违和。

那是神冲击时的意志迟滞，一瞬的变故就宛若星辰的闪烁。

这是陷阱吗？余连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一半的可能。

可是，他已经没有再犹豫。

他手中的晨曦光刃终于第一次破开了对方的防御。

预想中灵破碎、能量溃散，陨灭的景象并未现。

刺中的瞬间，余连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实，仿佛刺的不是血与灵能，而是一片澄澈的，蕴着静谧和潜行湖。

他看着一圈圈波般的涟漪漾开来，迅速蔓延至对方的全。“自己”脸上的狰狞和狂，如同被雨冲刷的油彩，飞快地褪去、剥落。

那是菲菲。

是的，是那个自己最的女孩。

“你是谁？”余连沉声。他觉得自己问都很傻，但不问不行。

“我是你啊！你还是在杀了你自己。”她挂着一如既往的明朗笑容，金黄的光刃却再次散开，宛若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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