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真相。”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回响，仿佛从邃山谷之后传来的幽鸣：“我们即将抵达那个境界。我们距离真理之侧已经越来越近了，我们的寿命，我们的质，我们的神，我们的生命层次，都已经和他们不一样了。你应该如何看待他们呢？”

她凝视着余连，琥珀的剔透眸中，倒映着余连漠然的表。

“你一直在讲唯。那么，这难不是真正的唯吗？”

余连一时间居然还真的觉得对方说得有理的，旋即便会到了一难以置信的尴尬，大约是心的一小私被戳破了吧。

可在这时候，他的心境却已经完全平静来了。

他也凝视着对面的菲菲，看着对方中的自己。那是自己的倒影吗？还是另外一个自己？

他觉得自己应该明白了什么。

“这是你替我选择的终末吗？菲菲，还是，这是你替我背负的因果？”

“聚散无常，本我定，这是循环。何来因果？因果非债，非罚，非算。万事万的前事之因，难不也是后世之果的莫测吗？”她。

“所以，一切无有因果，也无有悖论，皆是法自然的现罢了。”余连。

“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不过只要是你说的，便相当于是我说的了。”

原来如此啊！余连终于明白了过来。而这个时候，他也忽然意识到，在双方的锋错位中，自己的剑势圆转，居然渐占上风。

然而，他却毫无喜，当然也再无愤怒，只有一片澄澈的冷静和释然。

“所以，到底什么叫自然呢？”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悟到了什么。于是，这一瞬间的觉悟，就如同清泉涌似的，没神魂之中浇灭了自己心的斗志。

于是，他前所未有的清醒了过来。或者说，从自己这个幻境世界的那一刻起，自己都没有这么清醒过。

他抬起，凝视着菲菲中那炽却又凶戾的执念之火。这样的神，这样的绪，如何可以现在她的上呢？

这不应该是她。

余连依旧不懂什么叫自然，他估摸着，不是灵研会的大家以及老师他老人家，甚至是老本人，都还是不懂的。可是，自己却大约明白什么叫因果了。

他不再犹豫，主动散去了周沸腾的黄金灵焰，松开了手中的晨曦光刃。

他的光刃消散如尘，他现在破绽百。

现在，就算是一个军用剑术和百式军刀的帝国掷弹兵，都能把自己劈个四分五裂了。

余连受着这一幕。他甚至直接张开双臂，平静地迎向那必杀的一剑，如同拥抱因果律燃自的定论。

他的目光穿透灵的剑栏，直视人底。虽然除了疯狂的火焰，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但他认为那底一定是存在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