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文伯爵在离开天域的中枢政治，回老家创业的时候，带走了一批生命树研究所的研究员，我说不定也会这么认为的？”

“……这也是将近两百年前的事了吧？这都被你查来了？”

“生命树研究所被解散的时候，所有的资料和设备都被封存了，人员的行动也被限制了，是由审判亲自动的手。除了永远公正永远中立永远遵循贸易自由和航运安全的标准航运协会，谁能把这些人和货运来呢？”娅妮颇为骄傲地：“另外，标准航运协会事是非常专业的，我们连母星时代帆船贸易的资料都有存档哦。”

“好一个公正中立的贸易自由。”菲菲冷笑。

“不过，既然是一个所谓的饭桶用结构，为什么人员会被限制行动，资料和设备会被封存？还要审判亲自？怎么看着都是伊莱瑟尔大帝的意志吧？菲菲，你说有趣不？”

“确实非常有趣。”

娅妮再次了意味的笑容：“还有更有趣的呢。在生命树研究所被关闭之后的不久，地球方面，便上现了黑月伯爵的传说。”

菲菲顿时了一脸无语的表。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些，生生把我这个《原计划》扯上关系的？甚至连这个说法，其实都只是来自一封600年前繁时代，言语不详的电信件？这因果关系，放在电影里都是会被人骂的。”

“因为电影和小说才讲究因果和绪铺垫，现实世界是不需要的。”娅妮却依然笑容可掬：“菲菲，你是了解我的。当初那个万灵教的教主弗洛雷斯·旺达，只不过是在远岸星云了脚，我便通过他过往的行动，摸到了荆棘女上，还锁定了她的本尊和所有容的位置，掉了她在游击士协会埋的最暗线。”

“……掉那个暗线的不是鱼儿吗？”

娅妮压没理会对方的嘴，又笑：“呵呵，总之，这么顺藤摸瓜去，我甚至还捕捉到了这个不死女所有的肋。”

“……所以说，至少有两个前蛇首成了你的狗？”

娅妮没有回答，只是颇为自得地一笑，然后又用力一拍桌：“不要避重就轻，也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是在代你的问题。”

菲菲捧着茶杯又开始咕咚咚地喝了起来。

“我啊，只是要告诉你，有这么多线索，我就可以发动一个万人的团队开始搜山检海了。况且，我现在前看一万年，后看五百年，一定会比当时更容易把握到确线索。”

菲菲终于放了茶杯，在脸上闪过了短暂的挣扎之后，终于郑重其事：“好吧，我可以承认。黑月的传承，确实来自帝国。”

“嚯哟，承认了。”

“而且也确实来自夏伊尔宰相创立的生命树研究所。实际上，黑月一脉的隐秘、侦查、潜行和刺杀的技法，本就是夏伊尔宰相和伊雯雅大帝开发来的。”